“嘭嘭”兩聲驚天響動,兩道氣浪在血障上炸開,兩人身影如炮彈倒飛而退,淵臨天卻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肩膀。
再看屏障上方顯出一個掌印,下方浮出一個腳形。
一擊就將邪嬰上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攻擊,卻只在那血盾上留下兩個淺淺印記
“再來”兩人尚在半空中,身影一陣晃動再次襲來。
一人抬手一指,金光乍現,一人變掌為刀,斜斜一斬
金光仿佛一條金色長針直刺血盾,因為速度太快,在空中泛起一道音爆
一掌斬出,一彎細細月牙拖著搖曳紅芒,拉出一道長長尾巴,轟在了血盾上
“叮”
“當”
兩聲脆響
月牙竟然一擊斬開血盾,又切開一尺,才瞬間碎裂開來
而那金針則在盾上刺出一個發絲細洞,再進三尺,眼見就要建功,卻在淵臨天身前兩尺處一頓,仿佛被凍住一般停了下來
兩人動作如風,接連變招,瞬間就攻出了幾十招。
但是除了那一指尚能造成一些威脅,其它招式連那血盾一半都無法破開。
白鈴看著眼前的情況,心中更是震驚,木亂與血鷹的每一擊幾乎都有毀天滅地之威,即便她拼盡全力也難以接下其中一招。
而此時的淵臨天束手而立,抵擋這密集強大的攻擊仿佛毫不費力,還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看著兩人,仿佛在看兩只惹人厭煩的蒼蠅。
良久之后,淵臨天好像有些乏了。
“唉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幾招若是境界再高一些,尚可與我一戰,可惜”
“我還有事在身,你們可以去死了”
淵臨天淡淡的說著,緩緩伸出了一只手掌,然后輕輕的一翻
隨著這一翻,場中木亂與血鷹頭頂同時出現一團血云。
血云約有門板大小,其間腥氣沖天翻滾不定,不知醞釀著什么。
雖然不知這血云有什么大神通,但兩人已經感應到一絲危險降臨。
只見兩人渾身閃動就要施展瞬移逃開,突然一陣猩風起,兩人才模糊的身影竟然被直直定在場上
如此意外,驚得兩人面色劇變
危急之下,兩人竟然同時一抬頭,仰天一吼
這一吼,仿佛蛟龍長嘯,又似巨鯨深吟
聲波如潮,一浪高過一浪
即便不是直面其鋒,又隔了十幾丈遠,再加上護盾阻擋,白鈴還是有些遭受不住。
她只覺心跳砰砰如疾鼓,腦中翻江倒海似海嘯,連忙用手堵住雙耳,但是那聲音仿佛響在心尖,又似吼在腦中
“啊”白鈴頓時痛苦的抱頭呻吟起來,若不是脖子上一根紫珠項鏈不停散發出陣陣清氣順著鼻尖沖入腦海,恐怕她已經昏倒在地。
如此一吼,頭頂云彩也終于承受不住,竟然瞬間被吹散大半,顯出一個大洞,僅剩幾片碎云殘留空中
巨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