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陌生而又冷漠,狂傲且又冷血,仿佛來至無盡深淵,完全不是淵臨天應有的聲音。
話才落音,他突然甩了甩頭,眼中血色竟然好像淡了幾分。
血氣頓時繚繞燃起,將淵臨天全身包裹,他再次定在了場上。
。
正在此時,血鷹看著另一邊大吼大叫的木亂,突然厲聲吼道“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自稱巫王”
“我乃巫疆之王你又是什么東西”聽到質問,木亂面帶厲色,暴躁如雷的叫道。
“我才是巫王巫疆唯一的王”血鷹冷冷的反駁。
“不可能我才是”木亂咆哮著大喊,渾身一陣模糊就陡然消失不見。
而下一刻,血鷹只覺眼前一花,面前浮現一個人影,人影動作古怪,單腿離地,上身傾斜,雙拳如風,卷起重重拳影對其轟來
血鷹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股滔天巨力轟中胸口。
“嘭”一聲巨響,血鷹仿佛一顆炮彈般,直飛數十丈,砸在了猩紅墻壁上。
“咳咳”血鷹口吐鮮血,胸口肋骨盡數碎裂,整個身體仿佛泄氣的球一般癟了下去。
木亂竟然只用了一招,就將血鷹的身體打的扭曲變形
“少主”邪嬰上人見血鷹被一招打成重傷生死難測,頓時心中一涼,高聲呼喊。
但是下一刻,讓他心驚的一幕出現了。
血鷹雙手一扒墻壁,整個人竟然從墻上跳了下來。
胸口雖然還有許多處凹陷,但是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鼓起。
血鷹仿佛沒事一般,緊緊盯著木亂“咦你怎么也會這招”
他面帶疑問抓頭思索,突然不知想起了什么,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泛起心尖,仿佛有萬千蠱蟲在體內啃噬。
“啊”血鷹一聲尖叫,抱頭在地上翻滾起來。
這般詭異的情景,驚得邪嬰上人頓時臉色煞白不知所措。
他看著眼前復雜的情況,眼珠輕輕轉洞,突然身上大袍無風自鼓,一道血河在腳下顯出
整個人朝前一邁,腳踏血河朝入口飛去
本來他就已經躲在墻角處,只需一個轉折就可以沖出洞外。
這般短的距離,幾乎是眨眼就至
只見血河當空,留下一抹紅影,邪嬰上人的身影就要消失洞中。
幾乎同時,邪嬰面前人影一閃,一道白光亮起,一個人影出現在血河前。
白光中伸出一只略顯瘦弱的手,猛然一探,彷如鷹爪閃電般朝邪嬰上人的脖子抓去。
這一抓,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又似云中探囊避無可避
萬分危急關頭,邪嬰猛然朝肋下一抓一拽
一根帶血肋骨出現手中
肋骨一出,骨影閃動,化成一面骨盾擋在身前
“啪”一聲脆響
邪嬰上人只覺手臂一麻,整個人連人帶盾瞬間倒飛出去,撞在墻角摔得咣當一聲。
手中祭煉幾百年的肋骨竟然被這一抓斷成兩截,這般恐怖的力量,簡直比妖王還要強大幾分
邪嬰上人只覺全身骨頭仿佛散架一般,再難移動分毫。
而此時他才看清,擋住去路的人赫然是木亂。
此時他接連破敵,緩步走到邪嬰面前“為什么要逃”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
“你是不是來找本王尋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