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袍人仿佛聽到非常可笑的事情,聞聲忍不住大笑起來,雖然看不見他臉上表情,但是從他劇烈抖動的肩膀也應該可以猜出一二。
旁邊木亂則是看了看說話的良辰,用一種看白癡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你是不是瘋了”
“怪只怪你們自投羅網,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才落,旁邊白鈴卻扭頭看著良辰道“說出你的理由”
“聽他說什么廢話,滅了他再說”白袍人冷冷的說著,面前黑色晶球就再次浮現,可是那傀儡鬼娃卻不知何時已被其收了起來。
待他祭出晶球,卻發現白鈴兩人負手而立一動不動,連一絲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再想到剛才良辰手段,頓時心中有些忐忑,如此他也停下動作看著良辰。
但是良辰下一句卻讓幾人再也無法控制情緒,心急火燎如坐針氈“岳家兩人早已進入傳承洞”
“什么”木亂一聲驚呼
“怎么可能”白袍人卻是有些不敢相信。
“此話當真”花婆婆一聽,上前一步大聲質問。
“血鷹他們這么快”白鈴面帶訝色,以后掩口。
“現在算來,他已經進入洞中小半時辰。若是你們再遲一點,恐怕巫王傳承早已被其搶走”良辰不急不慢的繼續說道。
“啊”
“你怎么知道”木亂再問。
“我們親眼看他倆被魔火接走。”良辰說道。
“嘿嘿”
“若是按你所說,他們已經進入小半時辰,而點燃問心燈也要兩柱香的功夫,前后算來至少需要大半個時辰。”
“岳家那邪嬰老頭的能耐,不可能比我們快這么多”
白袍人一番掐算,搖了搖頭,還是不相信良辰的話。
“信不信由你,我們一同到達此地,岳家志在傳承之寶,并沒有與我們為難,而是直接用九嬰魂火破陣,所以速度極快。”
“邪嬰沒有出手”花婆婆疑問。
“我與那老頭打了幾個回合,他的血河鬼物確實有些難纏但是后來還是握手言和,各自點燈。”良辰回答。
“呵呵,有些意思”白袍人聽到這番話,已經信了幾分,岳家九嬰分身可以釋放魂火之術他曾經見過一次,如此隱秘之術不是隨便能猜出來的,一定是看到血鷹施展才知曉。
而那血河鬼物與自己這傀儡鬼娃皆是必殺秘術,但凡見到的人基本上都已身首異處
再看他神情不似作偽,明顯兩人交過手,而且并未吃虧。
“那盞燈,便是岳家點燃的”良辰再一指血鷹點燃的問心燈,石柱上燈火雖然早已熄滅,但是燈油余溫尚存一絲。
幾人循聲望去,只略一感應頓時確信不疑。
“既然岳家已經入洞,我們還在此地等什么”白鈴當然是不愿出手,此時有了借口心中一安,開口說道。
“莫要鷸蚌相爭,讓那漁翁得了利”花婆婆也開口表態。
見到渟家兩人表態,峙宗兩人雖然心有不甘,但只是略一思量就馬上收了晶球。
兩家合力應該可以將其斬于此地,但是渟家兩人從進來就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再加上岳家已經進洞,幾人耽擱越久,岳家得手的機會就更大
如此斬殺小煞星反倒不是最要緊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點燈,莫要便宜了岳家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