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木亂而出的正是白袍人,他將金鐘一收四下一掃,就見黑水翻滾陰氣刺骨,其間夾著根根細長白骨,白骨或浮或沉仿佛一條條白魚隨波逐流。
“哪邊是出口”木亂看著四周漂浮的骸骨,神情緊張的詢問。
“沒有出口”白袍人回答,聲音沙啞。
“什么意思”木亂一愣。
“只有破了骷髏花陣才能看到出口。”白袍人低聲道。
“那骷髏花陣又在哪里”木亂再問。
“近在眼前。”白袍人答。
“這”木亂左右一望,入目只有滾滾黑水和累累白骨,一時間怔住了。
“骷髏花陣分九門花陣和六門花陣,這些年我都在研究此陣,時至今日也只不過勉強將六門花陣參悟大半。”
“所以此陣若是六門花陣,那就是我們的造化,若是九門就只能硬闖了。”白袍人好似早有準備,說著拿出六只小巧陣旗,陣旗上惡鬼密布腥氣沖天。
他張嘴一吐,一道白光打在陣旗上,旗上光芒漲縮不定迅速漲大,不過呼吸間就變成一桿兩丈大幡,幡旗上鬼頭密密麻麻,符文猩紅繚繞,嗚咽鉆心嚎叫灌耳,令人心慌意亂。
大幡一出瞬間分六個方向落了下去。
“嘭嘭”一聲輕響,六桿鬼頭幡插在圣湖底。
幡文閃爍黑光繚繞而出,在六幡之間纏繞相連,一個六角陣法顯出場上。
隨著陣法出現,整片圣湖好像突然被激活了一般,一時間黑水翻滾,白骨穿梭,浪潮洶涌,陰氣滔天
“啪啪啪”
接連六聲脆響,六根鬼幡瞬間折斷,伴著暗涌跌落湖中。
“噗”白袍人如遭重錘,哇的一聲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唉,此陣是九門花陣,是我想的簡單了”白袍人伸手摸出一顆碧綠藥丸扔在嘴里,面帶一絲凝重看著地上六根齊腰折斷的鬼幡。
“這可怎么辦”木亂一聽頓時面色一黯。
“九門雖然比六門多了三門,但是破陣難度卻翻了幾倍,若非親身經歷破過此陣,基本上走九門哪一路都一樣”白袍人左右一看,尋了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兩人才走十幾步,就覺眼前一陣模糊,黑水消失,顯出一間密室。
密室入目一片慘白,白的都有些晃眼。
“白骨”木亂扶著墻壁的手陡然收回,原來這雪白墻壁竟然是由一根根白骨盤根錯節連接而成
骨室四四方方,約有十丈見方,幾面骨墻上鐫刻著一道道繁雜的符文,符文通體烏紫如蟲如獸,忽明忽暗散發著一道道滅紫色光華。
在骨室中央地上,一根根尖尖白骨從地下刺出,數百根骨尖朝中心合攏,仿佛一枚巨大的符文,又似一朵巨大的白骨菊花。
“骷髏花”木亂看著中央的一大團骸骨疑問道。
“恩”白袍人點了點頭。
“我來試試。”木亂單手一揮一道黃符脫手而出,符箓在半空中就燃燒殆盡,化成一只手握鬼頭大刀的鬼兵,鬼兵爆喝一聲舉刀斬向骨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