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圣湖畔,用木頭堆了一片一人高的柴垛,旁邊盤坐著一名黑袍祭祀,柴垛上綁了一個紅衣女子。
女子面色蒼白雙目緊閉,不知是昏了過去,還是被施了蠱術。
眾人目光在圣湖和紅衣女子身上來回移動,時而再望向天空明月,好像都在等待著什么。
“還有半個時辰月當正圓,到時鬼門大開,陰氣最盛,正是施展擇魂祭祀的最佳時刻。”岳王手指掐算,再轉頭對著邪嬰上人拱手道“大祭祀,此行有勞了,耽誤你破鏡修煉。”
“呵都是自家人,說什么見外話。再說我閉關許久,依舊未能有所突破,想來這道瓶頸不是光靠閉關就能破開的。”
“本來我就準備闖闖荒原海域尋些機緣,正好趕上圣湖開啟,倒是正合我心意,此行或許能讓我有所收獲也未可知”邪嬰上人擺了擺手,隨著他這一擺手,渾身氣勢彌漫而出,原本渾濁的眼睛騰然一亮,炯炯有神的盯著那一汪湖水,眼中滿是期待。
想不到他竟然把這危險萬分的圣湖之行,當做是一場破鏡修煉
。。
三王都在和身邊人叮囑著,突然山下一處峽谷冒起一團火光
與此同時峙王手中一亮多了一塊令牌,他望著令牌臉色一變。
“不好有人闖山”
“我去看看”他轉身就要朝山下走去。
渟王眼珠一轉卻制止道“我們只需守住圣湖即可,別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放心,我去去就來此地有你們在,料他也生不出什么花樣
萬一讓他破了護山大陣,那些怨靈跑出巫峽山可就是大禍了”峙王眉宇間帶了一絲擔憂,說著就轉身離去。
峙王離開后,不過一會功夫山下火光就漸漸熄滅,眾人見狀紛紛松了一口氣,但是卻遲遲不見峙王歸來。
明月漸如玉盤,天地間的霧氣愈發深重,入目皆是云霧繚繞,觸日峰仿佛一座懸空仙山漂浮云端。
一縷淡淡的月輝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圣湖之上,不想卻在半空就停滯不前,好像被東西阻擋一般。
圣湖中的白氣也受到這縷月輝吸引,再次變得狂躁不安,不停朝四周沖撞,在如此狂暴的沖擊下,圣湖邊緣一陣靈氣波動悄悄顯出一個淡黃光幕
光幕忽明忽暗,將整個圣湖籠罩其中,光幕上“咒”“靈”“魔”“震”幾個大字時隱時現,其間夾雜各種繁奧符文爬滿整個光盾。
“嗤嗤”白氣撞在光幕上仿佛被火焰灼傷一般,瞬間短了一截,雖有不甘,卻也只能繚繞而回。
而天空月輝也是被這光幕阻擋難以落下,打在光幕上逸散開來。
見到這般異狀,眾人明白祭祀開啟時間已經臨近,再遲遲不見峙王歸來,臉上皆浮現一絲莫名的擔憂。
“時辰到了,這擇魂祭祀可不能耽擱你怎么說渟王”岳王大聲的嚷嚷著。
“這是自然,準備開啟吧”渟王點頭。
見到渟王點頭,岳王又把目光望向木亂,“賢侄,如何”
木亂望了望山下,入目只有白茫茫一片云霧,他略作思考,緩緩點頭。
“擇魂祭祀開始”
柴垛前盤坐的黑袍祭祀,見三方勢力皆點頭同意,他緩緩起身,縱身一躍跳上了柴垛。
看著眼前昏迷女子,他口中念念有詞,一段擾人心煩的嗡嗡咒語響在場上,同時手中多了一把漆黑匕首。
黑袍祭祀走到女子身前,手握匕首對著女子頭頂眉心倏然插去。
“啊”匕首入顱頓時血流滿面,一聲凄厲慘叫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