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說了多少次拉,我不喜歡他。”聽到這么直白的問話,白鈴有些羞澀的回答。
“哈哈好一句不喜歡我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給不喜歡的人下情蠱的”渟王大笑起來,語氣中帶了一絲難掩的揶揄。
“只是因為以前幾次三番上門羞辱,心中有些內疚而已。再說,我怎么會喜歡一個煞星呢”白鈴略帶一絲激動的反駁,脖子上卻浮現一團嫣紅。
“修行之人有心魔,我們自然也有情障不破情障無法成大巫,所以喜歡一個人,也未嘗不是好事”
“不過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也都一個樣,朝三暮四是他們的天賦,喜新厭舊是他們的共性煞星也好,孤人也罷,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他們最后都會離開你”
“所以要是真心喜歡,當然還是下了情蠱最為穩妥”
渟王笑著說話,但是聲音中卻帶了一絲落寞。
“為什么男人都一樣就沒有不一樣的男人嗎”白鈴聽到母親說起這番話,頓時被勾起了興趣,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母親。
“沒有”渟王斬釘截鐵的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白鈴好像想通了一件事,小心翼翼的詢問“難道父親他不是死了”
“呵呵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和死了有什么區別”渟王冷笑一聲,頓住不再言語。
白鈴心中巨震,記憶中母親從來沒有提起過父親,原來竟然有這般隱情
她想了解更多,卻不知該如何提問,可是渟王卻自己接著說了起來
“你父親是個異族人,云游至此與我一見鐘情。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這一生最甜蜜的時光,甜蜜到令我天真的以為這段愛情不需要情蠱,不需要諾言,任何事情都無法將我們分開的。”
“后來就有了你們,可惜你大姐天生怪病,初時渾身如冰,待大了一些卻連行走都難以挪步,我們遍訪巫疆依舊束手無策。后來他說不忍心見大女兒一輩子躺著無法行動,要回故鄉尋一個神醫來治她的病,讓我等他回來”渟王說著話目光渙散,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然后呢”白鈴問。
“然后就一去不復返,再也沒有回來。唉”渟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往后的余生,我常常后悔沒有對他下情蠱,那樣他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再后來,我也想通了,靠情蠱控制的男人,又豈是我能看上的如意郎君”渟王感慨著,說話間眸中已經隱隱有淚痕。
“不過倒是你,真讓我刮目相看遇到喜歡的人就直接下了情蠱,這般果斷”她轉頭看著這個最喜歡的女兒。
“我”白鈴想要反駁,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母親告訴你,真正的愛情,不是靠手握把柄拿捏七寸得來的同床共枕白頭偕老。需要的是真誠”
“要有一往無前的勇氣、粉身碎骨的精神去付出,這樣才能體會真正的愛情”
“真正的愛情那是什么樣子呢”白鈴有些迷惑的呢喃。
“是一種萬物皆暗唯他最為奪目的感覺,是一股戰甲護體卻只需一言一字即可擊穿心防的破壞力
這些都要你自己才能體會”
“我還是不懂。”白鈴想到從零星閣離開之后的許久日子里,腦海中時常浮現他那悲痛欲絕的表情和滿含深情的眼睛,以至于后來聽聞要將淵家全部殺光時,毅然的決定前去救他。
“這究竟是不是喜歡啊”她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