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峽山,渟王想不想要”岳王輕輕的說道,聽在渟王心中卻不亞于一記驚雷。
“你什么意思”渟王雖然猜出幾分,但臉上卻依舊是糊涂的表情。
“我就把話說明了,淵王狂傲,我早就看不慣了。因為一直不知渟王的意思,這才借這機會來看看你的態度。”岳王道。
“若是有意,我們改日約峙王坐在一起詳談,若是無意,就當我沒有來過。”岳王說著,眼睛卻盯著渟王表情仔細觀察著。
“這”渟王沉吟起來。
。。
幾日后,零星閣。
一陣吵嚷聲中,院中再次沖進一行人。
領頭是一個中年婦女,身后跟了七八個長相潑辣兇神惡煞的相仿婦人,在幾人中間夾著一個嬌小女子,女子一臉的不情不愿,卻又無可奈何的跟在隊伍中,女子身邊站的正是那日跟著罵架的丫鬟。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路簡奔跑著沖上閣樓,驚得正在看書的淵臨天連忙放下手中古卷,一臉詢問之色。
“發生什么事情了”淵臨天問。
“那小鈴鐺又帶人來了而且氣勢洶洶,恐怕來者不善”路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什么既然不同意這門親事,就不同意,也沒人強求,怎么又來了”淵臨天一臉不解。
“這”路簡不便言明其中因果,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沒人攔下她們嗎”淵臨天問。
“有渟家小姐跟著,那些侍衛不敢攔。”路簡答道,其實真正原因他一個下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淵臨天身為淵家二公子,但是宅子卻建在這偏僻后山,還不準他隨意出院,其實等于是軟禁。
路上那些侍衛巴不得看他笑話,哪里會有人替他出頭。
“你下去將他們轟走,我就不信淵家的地盤還能任外人撒野”淵臨天吩咐。
“小的明白了”路簡硬著頭皮朝樓下走去,心中不停變幻念頭,想著用什么方法將對方送走。
人還未到樓下,就聽一聲如獅吼般的咆哮傳來
“你出生克死娘,少時克仆人,人沾人倒霉,狗見狗嫌棄,你就是天生的絕戶星,地煞的滅門鬼”
“真想不到,你哪里還有臉敢打我們家小姐主意”
“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老公雞撿鳥毛飛上枝頭學鳳凰異想天開”
“我要是你,早就尋個神廟躲起來終生侍神,也比現在人見人煩強百倍。還想娶妻生子難道還嫌克死的人少”
“人活一張臉,樹要一張皮,你不要臉又沒皮,你”
一陣污言穢語鋪天蓋地的涌來,連見過市井潑婦罵街的路簡也一時間愣住了。
淵臨天雖然從小飽經風霜受盡冷言冷語,但是身為淵家公子,大多數人都是背地里指指點點,似這般直白的辱罵,卻還是頭一次聽。
“你你們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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