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慢慢再議,不知三家派出參加祭祀的是哪幾個”
“岳家是血鷹,執掌岳家嬰蠱陣,峙家派的是木亂,據聞最擅長亂魂術。而渟家的是白鈴,最善花草情蠱。”草婆婆說到渟家時卻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少主,見他面無表情才繼續說道。
“血鷹,木亂,白鈴”淵臨天重復著幾人名字,感覺都有一些熟悉,但因為太過遙遠,又怎么都記不起來。
一番努力之下終于勾起一些少時記憶,血鷹是岳王長子,那時候記得最清楚的是他長了一個極高的鷹鉤鼻。
木亂應該是峙王的大徒弟,有些木訥,看著呆呆的。
“白鈴是哪個”淵臨天思來想去,前兩人還有些模糊印象,白鈴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啟稟少主,是小鈴鐺”草婆婆欲言又止,但還是吐出一個名字。
“小鈴啊”淵臨天還在思索的表情陡然一僵,瞬間愣住。
他的身體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定在了場上。
而場下眾人看到少主模樣,臉色表情各異,但多少都帶了一絲嘆息。
。。
三十年前。
淵家,零星閣。
一個白衣少女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了五六個仆人急切追趕。
少女身材嬌小模樣可人,櫻桃小口彎月眉,瑤鼻玉腮剪水瞳,但是此刻杏目圓睜面帶怒氣,絲毫不顧身后幾人呼喊,徑直沖進院子,
入了院子抬頭就見一個兩層閣樓,閣樓書了三個字零星閣
銀鉤孤瘦,落墨隨意,倒也算是字隨其境。
院中幾顆花草別無它物,略顯安靜,仆人不知是沒有,還是都不在。
如此一片清冷,哪里像四大家族之首淵家二公子的府邸。
零星閣,取孤星無依,漂泊零丁之意,但此刻這零星閣里,卻因為突然出現的白衣少女,變得多了一份生氣。
當然從少女表情,也可以看出她確實極其生氣
“你個天煞孤星,也敢貪圖本姑娘美貌你給我滾出來”
女子聲如銀鈴,清脆悅耳,若不是言語不敬,又帶了極大怒氣,倒也讓人心生歡喜。
而在閣樓二層,臨窗坐了一個少年,年紀不大但表情冷峻,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此刻他正手握書卷看的入迷,本來就已經察覺有人進院,只是懶得抬頭看,現在聽到這聲大罵,他臉色一陣變幻嘆了一口氣,輕輕放下書卷緩緩抬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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