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這次可不能再讓他跑了”
漠北王縱身一躍整個人就仿佛壁虎貼在冰山上,只見他掌心浮現一團青色漩渦散發著陣陣極強吸力,將身體牢牢固定在冰山之上,然后認準一個方向向上爬去。
另一邊的東域王拿出一雙銀色手套帶在手上,略一注入幾絲靈勁,手套前端陡然彈射而出五根尖尖利刃,隨后她飛身而起,人在半空背后居然浮現一對銀翅,銀翅一扇就是幾丈高,然后落在冰山上雙手猛然一下插入冰層之中,如此一抓一扇之間身體就拔高七八丈高,不停撲騰向山頂沖去,彷如一只在山間追擊獵物的蒼鷹
半個時辰后,眼見冰山已過大半,山頂近在眼前,兩人卻陡然停下了腳步。
“這是什么”漠北王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三丈大手掌印,驚聲疑問。
“難道剛才我們聽到轟隆隆的動靜就是從此地傳來”東域王臉上也浮現一絲驚訝。
“極有可能看來剛才有人在此地爭斗過”漠北王想感應一下四周情況,可是山上罡風更強寒氣愈重,神魂之力才出體外丈許就凝滯不前,幾個呼吸間就被罡風吹的無影無蹤。
“小心為妙能在如此危險之地爭斗的人實力定然非常強悍。”漠北王提醒道。
“不如我們也在此地埋伏小賊,如何”東域王眼珠輕轉,突然說出一個主意。
“哈哈殺一個藍階小賊,還要我們兩人戰神埋伏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漠北王搖頭笑了起來。
“此地太過危險,這掌印就說明周圍有強大修士,你我體力又損耗嚴重,若是撞上恐怕不妙。我們在此以逸待勞,豈非更加穩妥”東域王面帶一絲凝重。
“好。靈妹思慮周全,聽你的。”漠北王略一思量,感覺眼下情況安全要比面子重要許多,點了點頭。
兩人一人選了一處掌印跳入,身上氣息漸漸消失,片刻就被漫天雪花蓋成兩團雪堆。
冰山另一面,良辰幾人正在全力前行。
此地最難的地方就是寒氣罡風太強,無時無刻都要抵擋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的寒氣和罡風,造成靈氣消耗太快難以補充。
但幾人如今不但境界大增,最恐怖的是體內還蘊含大量尚未吸納的靈氣,所以根本不用考慮靈氣消耗的問題。
于是在幾人近乎揮霍般的使用手段之下,就見六道光芒貼著山體猶如利箭升空扶搖直上
首當其沖的是冰黛月與良辰,其后是神王和圣女,落在最后的是真人與那年輕人。
冰黛月此刻已經變成一只渾身雪白的九尾狐貍在冰雪上跳躍,她每一跳躍就是十幾丈遠,遠遠望去猶如一團被扔出去的雪球,不停在雪山上翻滾彈動。
而良辰背后伸展一對青紅雙翅,翅上蘊含著冰雪火焰兩種截然相反又強烈排斥的靈力,雙翅不停扇動,整個人也仿佛一支離弦之箭緊隨其后。
在冰火九天身法加持下,良辰的速度雖然比冰黛月慢了一絲,卻也是場上唯一能跟上她的人。
至于其他人,則是被兩人遠遠拋在腦后。
兩人率先翻過山脊,就見一個巨大手印顯在眼前,頓時面帶鄭重停下身形。
“小心有人在此地戰斗過”良辰臉色一變警覺許多。
“是苦前輩”旁邊冰黛月所化狐貍鼻子輕輕嗅了幾下,然后開口道。
“你如何知道”良辰有些驚訝的問。
“苦前輩離開不久,還殘留了一絲他的氣息。”冰黛月回答。
“啊怎么我一點也感應不到”良辰也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幾下。
“靠鼻子記憶氣息是我們狐族的秘術,你們人族應該也有此類秘術,只是你才入元嬰許多秘法還未曾接觸,當然不知道。呵呵”冰黛月笑著道。
“噢”良辰聞聲頓時面帶一絲尷尬,“不知他是與何人爭斗。”
“此地氣息紊亂,除了苦前輩的氣息我比較熟悉,其他都難以確定,但應該像是部落的人。”冰黛月又連連抽動了幾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