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辦呢”李妮妮向上親了親達瑪太子的唇,慢慢道“我現在好像對你更感興趣。”
達瑪太子漆黑的眼眸,自上而下地凝視著她。
李妮妮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吻了一下。
“我知道現在的場合有點不對,但考慮到普通蒙汗藥的效率,我猜距離他們發現我們醒來,至少還要一個小時。”
“與其在這里干等,或者打草驚蛇,我們不如做點有用的事。”
她整個人伏在地上,手腳上都捆縛著繩子。
繩索向上繞過了她,讓原本不怎么明顯的地方,變得更加明顯。
達瑪太子盯著她,目光暗沉,猶如實質。
而李妮妮在黑暗中,像貓咪一樣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又歪頭碰了碰他的臉頰。當她抬起頭時,目光純粹又天真。
“你想輪流我嗎”
李妮妮全身上下除了頭發,身上毛發都非常稀疏,毛孔也很細,是亞洲人的特征。
但她的偏好卻一點都不亞洲。陌生的環境放大了她的野心,她一開始還很囂張,哪怕手腳不得自由,也想要各種各樣的但這氣焰很快就被水撲滅。
達瑪太子將她壓在墻壁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臉上沒有表情,只是在李妮妮控制不住掙扎的時候,附在她耳邊,再次輕聲問了一遍“王藺到底是誰”
李妮妮在他的手掌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她眼淚不停地流,被折磨得不行,最后咬住他的虎口“王藺真的是女的,女的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達瑪太子想起以前于闐宮殿里,那些被西伽蜜多親過的漂亮宮女。
“女人也未必不能討你歡心。”
他聲音有點冷,讓李妮妮覺得她要是再敢說話,她就能再死幾遍。
達瑪太子不知道對她做了什么,她居然連“懶怠期”都消失了,可以連續不斷地這種違背常理的失控感實在太可怕了。
月色籠罩住破落雜物間里,一站一跪的兩個人影。
縫隙里,幾條蛇簌簌地爬上來,慢慢擠進了墻壁上的窟窿。
墻壁上的窟窿非常狹小,那些蛇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看上去比那些窟窿大了一倍,卻依然能撐開墻壁上木質的骨架,緩慢地、強硬地擠進去。
李妮妮頭皮發麻,仰起頭,盡量不去低頭看。
她真的見不得蛇。
一次見一條蛇還好,幾條蛇見不得。
“你沒有章法,沒有約束,世間的枷鎖于你如無物”達瑪太子嘆息一聲“我到底該怎么管束你,西伽蜜多”
李妮妮喉骨被什么東西哽住,說不出話。她咽喉被迫滾動,想說“你為什么要管我,你又不是我爸”,結果說了兩遍都沒說出來,只在喉嚨里發出了模糊的氣音。
她性格倔強,長發卻濃密柔軟。
達瑪太子吻了一下她的長發,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肚子。
那里面像有一個小孩子。
李妮妮抽泣了一聲。
黯淡的月光,在雜物間里籠出一層緋薄的光暈。
不知過了多久,在李妮妮覺得自己都被磨得快要撐不住了的時候,樓下傳來了腳步聲和咳嗽聲。
李妮妮立刻吱嗚起來。
但她喉嚨里堵著東西,發不出聲音,聽起來只有破碎的模糊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