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鼠看到達瑪太子,怎么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更荒謬的是達瑪太子,他一個神,見到川建國,怎么也跟貓見了老鼠似的,連武器扇子都拿出來了。
眼看一神一鼠中間硝煙彌漫,就要打起來。
李妮妮感到了一種窒息。
她在神明動手屠鼠之前,上前一把抄起川建國,放進自己的衣兜。
并隔著口袋,安撫地摸了摸川建國的小腦袋,對達瑪太子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
“你不要嚇它,它又沒有得罪你。”
這本來并不是一句抱怨,只是李妮妮對達瑪太子一個神明居然和一只老鼠杠上這件事,感到有點不可思議而已。
但是達瑪太子靜靜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所以,你站在它那邊”
李妮妮“”什么東西
達瑪太子非常勉強地說“你喜歡老鼠多喜歡”
李妮妮“”
達瑪太子對這個問題似乎有種異樣的執著“如果我和它一起掉進水里,你是選擇救它,還是救我”
李妮妮“”
李妮妮給他整不會了。
她在寂靜里沉默了片刻,試圖在一片茫然中試圖理清神明的腦回路“可老鼠會游泳啊。”
而且你一個神明,為什么要和老鼠一起掉進水里
達瑪太子“假設它不會。”
李妮妮指甲抓了抓桌子,忍住抓狂的感覺,最后匪夷所思道“可它只是一只老鼠啊,你為什么非要和它過不去,身為神明,你能不能對小動物善良”
她話音未落,口袋里就一陣咔噠咔噠地抖動。
里頭軟綿綿的大老鼠大約對黑暗感到不安,頓時發揮了嚙齒動物的天性,開始瘋狂地咬李妮妮的口袋。
李妮妮低下頭,對自己顫動的口袋威脅道“你要再敢咬我的口袋,我就把你的屁股抽爛,還把你的腦殼打爆,最后把你的牙齒一根一根拔掉,磨成粉末,讓你自己吃掉。”
達瑪太子“”
川建國“”
它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被嚇得暈古去了。
李妮妮拍了拍終于安靜下來的口袋,抬起頭,繼續和達瑪太子說方才沒說完的話。
“你身為神明,你能不能對小動物善良一點,它又沒有得罪你,你不要老是嚇它。”
達瑪太子神情露出些許復雜,再次靜默地看著李妮妮。
良久,他舉起扇子遮住唇角。
“我知道了,不談它了。”
他幫李妮妮拉開椅子,又順手幫她理了理裙擺,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剛才你出門和外面那兩個丑東西交談的時候,我把早餐做好了,你嘗嘗看。”
李妮妮被他推著在餐桌邊坐下,這才注意到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而且不是印度的口味,基本上都是中式的風格。
李妮妮看到早餐里居然還有油條包麻糍果。
就是因為時間不夠,材料也不夠,麻糍果的黏性看起來沒有那么大。
李妮妮納悶地拿起一個,在達瑪太子清冷又溫柔的目光中,咬了一口。
“”
達瑪太子拿起一塊干凈的手帕,給李妮妮擦了擦唇角沾上的糖。
他單手支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李妮妮“味道怎么樣”
“還可以。”
李妮妮實話實話“可你為什么要自己做早飯,我不是已經讓法緹瑪送來早餐了嗎”
“哦,你說那份。”達瑪太子漫不經心地說“我給倒了。”
李妮妮頓時為他的浪費感到痛心疾首。
她現在這么缺錢,能省一塊是一塊,真的經不起任何敗家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