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那個聲音”打開一點點自己的監視器
就看到李妮妮隨便拿了一根樹枝,粗暴地將達瑪太子的頭發挽起,隨后便任由它們濕漉漉地掛在達瑪太子身后。
“”
“那個聲音”直接切斷了監視器的電源。
太恐怖了。
而達瑪太子望著自己精心養護的頭發斷了一地,水里也浮浮沉沉都是斷發,眼神慢慢變得可怕。
“我洗頭的手藝還好嗎”
偏偏李妮妮還不怕死地在他耳邊拖著長音,笑瞇瞇地說“我親愛的、高貴的神主大人”
達瑪太子“”
他眸子被黑暗淹沒,和黑夜融為一體,抿唇摸著自己的發梢,不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睫毛,微微笑著說“嗯,你洗得很好。”
但是下次別洗了。
“你喜歡我的頭發嗎”
你曾經那么喜歡你現在還喜歡嗎
他摘掉李妮妮別在他發間的樹枝,將自己的長發握在手里,向前送到李妮妮面前。
“神明的長發,可以變成黃金。”
達瑪太子清冷的眉眼下垂,眼底卻浮動著一層微光。
“你喜歡的話,就全都給你。”
在神明向李妮妮展示了怎么把他的長發變成黃金后。
李妮妮看他的眼神,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她連量子力學都顧不得了,看達瑪太子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個移動的at機。
而且她還對自己方才居然如此粗暴地對待他的黃金不,他的頭發這件事,進行了深刻的懺悔,這可不是容易的事。
可這是她的錯嗎
又有哪個靈長類動物,能拒絕金燦燦、閃亮亮的黃金呢
但李妮妮的臉皮畢竟沒有這么厚。她克制著自己內心突如其來的喜悅,向達瑪太子量了大約半根大拇指粗的距離。
“我就剪這么一點點頭發可以嗎”
李妮妮渴望地舔了舔嘴巴,在達瑪太子似笑非笑的目光里,又把那個距離再比少了一點。
“就當做您住在我這里的房費。”
向來只有人向他付土地傭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找他要房費。
達瑪太子也沒提達摩末羅土地的產權,嚴格意義上都是屬于他的,包括李妮妮腳下這兩百平米。
他自己拿起剪刀,骨節分明的手指拈著軟布,一點點擦干凈了剪刀上的水。
然后慢慢剪下了自己的一束長發,交給李妮妮。
旁邊“那個聲音”看到這個畫面,倒吸一口冷氣,已經快要暈厥了。
李妮妮一下子得到了小半斤黃金,語氣立刻熱情了起來。
“您困了吧我這就去給您鋪床,您想要什么顏色的床單白色不行,白色像奔喪那紅色紅色真是與您相得益彰。”
達瑪太子清冷的眉眼,溫柔地注視著她。
他耐心地聽著李妮妮絮絮叨叨,最后看了一眼她身上松煙色的紗麗。
“有沒有這個顏色”
他的手越過兩人中間相隔的水桶,隔著衣袖按住她的手腕。
“我想要這個顏色。”達瑪太子說。
這個顏色李妮妮愣了一下。
“可是我沒有這個顏色的床單。”
李妮妮腦子一轉,馬上想到了賺錢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