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機震動給驚動的雨宮千雪揉了揉眼睛,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這么晚會是誰發信息給松田
警視廳那邊緊急出動嗎還是普通的騷擾短信
松田陣平也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多年機動隊的生活讓他早就養成了這種生活習慣。
房間里除了主機的聲音還有空調呼呼的風聲,顯得格外安靜。
“怎么了”雨宮千雪兩步跨到床邊,湊了腦袋過來看手機屏幕。
松田陣平熟練地將人帶進懷里,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打開了手機,是封未命名的郵件。
見面吧,在婚禮上。
沒頭沒尾,只有簡單幾個字。
“降谷的”雨宮千雪挑著眉。
剛睡醒的聲音里還帶著點低啞含糊,“對,應該是,不過婚禮指的是班長的婚禮嗎”
雨宮千雪點點頭,“應該是,班長婚禮在半個月后,班長和他女朋友都談這么多年了,他倆也的確該結婚了,不是還給你發請帖了嘛。”
松田陣平一把將郵件刪掉,手指挑著懷里人的發絲撥弄著,“我在想你怎么去主要又不是我和他見面,是你啊。”
“隨便混進去咯,這有啥好急的。”雨宮千雪拍了拍正在脖頸處作亂的手指,讓他別捏著皮肉摸來摸去,“不過啊,自從上次吵架,你也好幾天沒回那邊了,真的沒事”
“萩嗎沒事,上次打電話不也說了嘛,在等到見面之前我都不會輕舉妄動的。安心吧,我和他認識那么多年了。”他叼著后頸處的一丁點皮肉啃咬著,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清。
雨宮千雪朝前躲著,“別鬧了,再咬下去會有痕跡的。”
“那不能怪我。”他回答的極為理直氣壯,鼻尖撥開發絲,果然看見了新鮮的紅痕。
他嘟囔著“你明天不能把頭發扎起來了。”
雨宮千雪站起身,甩給他一個白眼,“我就知道,夏天披頭發很熱的。”
“你還不睡嗎”看著人又坐到電腦附近,他托著腮問道。
雨宮千雪伸了個懶腰,“我在復原監控錄像,沒空睡覺,你睡吧。”
當初在雪莉附近侵占的監控系統居然被人摸進去刪除了錄像,到底是拍到了什么,她很好奇。
“突然醒了,睡不著。”松田陣平癱倒在床上,手背遮擋著昏暗的光線,心里念念叨叨的都是“婚禮”兩個字。
“那我陪你聊會天”雖然嘴上在說話,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也許是鬼使神差,也許是念念不忘,他直接把話問了出來。
話說出口,他才想起來,他們兩個好像連交往都沒有,正兒八經來說,他沒正式告白過,也沒提過“你可以做我女朋友”這種話。
一時間,鍵盤敲打著的聲音停了下來,只剩下呼呼的空調風聲。
松田陣平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