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當初疑似雨宮千雪出來的隔壁房間。
包廂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盞光線曖昧的水晶燈。
穿著一席白色長裙的君度正將手肘撐在膝蓋上,捏著下巴半闔著眼,“怎么樣”
“根據匯報,那兩個人并沒有什么不對勁,一路上也沒發現我們的跟蹤,他們一直居酒屋待到一點多,所以屬下就讓人撤回來了。”
指導員說著畢恭畢敬地半跪著將托盤上的紅酒遞了過去。
“呵。”君度輕笑一聲。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瓶身,輕輕敲打著,并不拿開瓶器,而是猛地一下砸在桌角,那名貴的紅酒瓶頸應聲而碎。
玫紅色的酒液伴隨著玻璃碎屑四處飛濺。
女人立即顫抖著跪貼在地上,一動不動。
君度溫柔地笑了笑,金色的眼眸里卻是如同寒冰,他拽著女人完好的發髻強硬地讓她抬起頭。
“你哭什么啊”他偏著頭問道,垂落的深藍色發絲在精致的臉龐飄動。
女人頓時臉色怔怔,但是含淚的眼眸依舊在顫抖。
君度笑瞇瞇地將一整瓶紅酒從她頭頂澆了下去,玫紅色的酒液咕咚咕咚地流瀉著,將女人那琥珀色的發絲染成濕漉漉的金紅色。
也在此刻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身材火爆的金發女人,貝爾摩德。
她冷冷地瞥了眼君度的所作所為,嘴角掛著一絲嫌惡,“君度你有病過頭了吧,把地上弄得這么臟。”
“哎呀,這有什么關系嘛。”他揮揮手,讓女人退下去。
女人邁著輕微細小的步子一步一步退出了包廂。
貝爾摩德抽出一根煙,點燃后問道“你想讓我們看什么”
“人不是還沒到齊嘛,再等等。”君度捏著下巴笑得溫柔,玫紅色的酒液滴落在他白色的裙面上,如同大朵盛開的玫瑰。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輕輕吐出一口煙霧,今天要是單單君度邀請她來,她才不會來。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驚動那位大人,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實驗室的人果然都是瘋子。
“還有幾個人”貝爾摩德冷聲問道。
君度伸了個懶腰,“加上你一共四個,琴酒,波本,雪莉。”
說出“雪莉”的名字,兩個人眼里都共同閃過一絲殺意。
“看來是很有趣的東西啊,我突然感興趣了。”貝爾摩德紅唇輕抿,笑意盈盈。
君度抽出一根煙向對面的女人借火,“是啊,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就連那位大人都感興趣的東西哦”
他挾著煙,如秋水般的金色眼眸眨了眨。
很快,他們等的人也陸續到場,五個人將不大的包廂擠得滿當當的。
琴酒冷笑一聲,“別浪費時間了,君度。”
“哎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君度將半截煙按滅在桌上的煙灰缸里,走到包廂里面,那地方有一道暗門,打開后他揮揮手,從里面走出一個讓其余幾人大驚失色的人。
琴酒和貝爾摩德當場拿出槍,指著那個紫灰色頭發的女人――斯普莫尼。
波本臉上一片混亂,插在兜里的手攥著槍思考著有幾分把握能在這里帶著雨宮千雪當場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