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端過來一杯水。
雨宮千雪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掀掉了面具,沒接杯子,反而是把對方的面具也掀開了。
隨后眼皮耷拉著回復道“通俗來說,你可以理解為那里面加了催情劑。”
松田陣平舉著杯子的手一抖,幾滴水從里面跳了出來,順勢跳出來的還有他內心紛亂如麻的思緒。
“安啦,沒漫畫里那么嚴重的,就是在高酒精的酒里加了兩滴催情劑,大概是看在我們關系親昵的份上送的一點小禮物。”
雨宮千雪神色慵懶,通體泛紅,聲音里帶著點沙,但是思考依舊冷靜到了極點,她端過杯子,小口小口喝著,一杯溫涼的水下肚,讓她略帶空虛煩躁的身體得到了緩解,她估計一會再去沖個澡就能解決一切了。
“我說過可以讓我喝的吧”
受到沖擊的松田陣平回過神來,咬著牙問道,神色里頗為煩躁。
要知道是這樣,他就該當場把那杯酒給砸了。
怒氣沖沖的他胸膛都在劇烈起伏著。
雨宮千雪輕笑一聲,將杯子放到床邊,摟著對方的脖子癱倒在床上。
剛倒下去,松田陣平就立馬一只手撐起了自己,眉眼含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雨宮千雪半瞇著眼,臉上是被染上的緋紅,成熟而又嫵媚,迤邐的眼尾上挑著,燈光下波光瀲滟的眼里似乎像是含著淚。
“你想抱我嗎”聲音輕的像是一縷夜風。
松田陣平愣住了,喉結無意識地滾動著,一股子燥熱滾燙從對方的肌膚蔓延至自己身上。
他拽著領帶松了松,好像這樣就能喘過來氣。
對視幾秒后,他低頭咬住了還準備繼續說什么的紅唇,再聽下去,他覺得自己的腦內的那根弦就要被燒斷了。
什么所謂的自制力到時候都會化為烏有。
略帶著力氣的狠咬后,松田陣平站起身,用毯子將肆意作亂的妖精裹了起來。
“我想,但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他悶聲悶氣地回答了之前的問題。
被裹地嚴嚴實實的雨宮千雪側了下身子,“知道啦,我腦子混亂了。那杯酒只能我喝,你知道的吧。”
松田陣平坐在床邊,撓著頭發回答道“我知道,畢竟你喝醉了我還能帶你硬闖出去,我喝醉了你就難辦了,但是我就是不爽,我在生我自己的氣。”
雨宮千雪甩開毯子,支著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從背后抱住松田陣平,卻被人直接塞了枕頭到懷里,他啞著嗓子說道“別再撩撥我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雨宮千雪抬起視線,癟著嘴,整個人帶著點委屈退到了床里面,瑟縮在角落。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疑似終于冷靜下來的松田陣平對她招招手,
雨宮千雪瞪了他兩眼,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爬過去縮在了對方懷里。
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貓咪。
松田陣平拍撫著她的頭頂,輕聲說道“我在那邊看到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
“我也看到了。”雨宮千雪側著身上躺在他懷里,臉頰蹭著胸膛。
“是誰”
雨宮千雪皺著眉頭,“可能是貝爾摩德吧,我的易容術就是她教的。但是我感覺又不像她。”
“為什么這么說”松田陣平有點疑惑。
雨宮千雪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繼續解釋“不知道該怎么和你描述,千面魔女,別人都是這么稱呼她的,她的偽裝幾乎沒有人能識破,即使是男人她都能完美偽裝出來,如果是她偽裝我,不會是那么僵硬的我。”
而后她抬起頭,直視著松田陣平的眼睛,“如果是她偽裝我,你可能都認不出來。”
“不可能,不管什么情況我都會第一眼認出你。”松田陣平搖搖頭,一臉認真地回答。
自認為騙了對方兩次,有點理虧的雨宮千雪撇撇嘴,“好吧好吧,說正事,那個人你不覺得很僵硬空洞嗎別說是不是別人偽裝了,我覺得最壞的可能性下,她可能都不應該被稱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