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他配合地揉了揉身邊人的頭發。
然后在中年男人一臉懊悔怨懟下提走了所有的籌碼。
兩個人又玩了幾把有輸有贏,隨后一起待在大廳酒水供應處的吧臺。現金的箱子堆在腳邊,松田陣平算了算,比今天一起花出去的錢多了兩倍多。
而后一開始的引導員小姐笑盈盈地走了過來,托盤里是一杯澄清透亮的酒液和一張純黑的卡。
“兩位今天的消費達到了這里的檔位,特此奉上會員卡。”
雨宮千雪拍著手,笑嘻嘻的,“有這個下次就可以直接進來嗎”
“是的,小姐如果接受的話,請喝下這杯酒吧。”女人將托盤往前推了點。
松田陣平站起身,想要取走酒杯,卻被女人退了一步,巧妙地躲開了。
“先生,這是給這位小姐的。”女人依舊笑得溫柔,但是其中的態度很是堅定。
“親愛的,讓你搶我的酒,那是我的酒啦”她吐了下舌頭,拿著酒杯準備一飲而盡。
松田陣平一把拽住雨宮千雪的胳膊,“我來喝不行嗎”他怎么能讓她喝下這種來歷不明的酒。
“哼,這是我的不給你,不給你。”
女人恭敬地將純黑的卡遞了過去,“因為消費賭博的是這位小姐啊。”
“聽到沒聽到沒,姐姐都說了是我的功勞,你別想搶我的啊”雨宮千雪眨了下眼睛,示意他別那么緊繃著,而后仰頭將清亮的酒液一飲而盡。
“那需要我們備車送二位回去嗎”
松田陣平冷著一張臉,“不用,我們自己能回去。”
“你生氣啦因為我不給你喝酒”雨宮千雪偏著頭,靠在松田陣平的胸膛蹭了蹭。
“沒有,玩夠了吧,回去嗎”他輕聲問道。
“嗯,回去啦姐姐,我們走啦,拜拜”
雨宮千雪指派著身后的人拎箱子,自己則是兩手空空,笑瞇瞇地離開了大廳。
溫柔笑著的指導員頷首點頭,一直將二人送到電梯。
回到車上,松田陣平神色微變,“被跟蹤了。”
“嗯,我知道,就這么開,往家附近開,裝作沒發現。”雨宮千雪搖下窗戶,小聲嘟囔著。
“好。”松田陣平點點頭。
汽車行駛途中,他一直用余光瞟著身邊的人,擔心那杯酒會不會對她有什么影響。
臨近家附近的道路,派來的車輛似乎終于放下心,在路口調轉車頭放棄了跟蹤。
“都撤了嗎”松田陣平問道。
雨宮千雪皺了皺眉頭,“沒有,是障眼法,繼續開吧,到前面那個路口轉彎,然后去那家居酒屋待一會。”
“嗯嗯。”
松田陣平猛地一打方向盤,急轉彎后停在了居酒屋附近。
“去喝酒去喝酒”
雨宮千雪眉眼彎彎,挽著松田陣平的手走進了居酒屋。
一直待到深夜一點,所有暗處的人都離開了,兩個人才繞了兩圈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雨宮千雪就腿腳發軟地跌倒在玄關附近,把身邊的松田陣平嚇了半死。
連忙打橫抱起,想要帶她去醫院。
“不去醫院,是那杯酒的原因。”她縮在溫熱的懷里蹭了蹭,聲音里帶著點沙,“去臥室,我想喝點水。”
“讓你不要喝”松田陣平擰著眉毛,帶著點斥責。
然后下一秒他就發現懷里的人溫度高得有點嚇人,白嫩的皮膚上也泛著點粉色。
綿軟的身體好似沒有骨頭一樣,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床上,滿臉都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