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答應媽媽。”
先是給女兒整理了睡覺要帶過去的東西,臉色有些難看的松田陣平回來了。
將夕月送到隔壁房間后,松田陣平眉頭緊鎖著。
“怎么了”雨宮千雪拍了拍有些輕軟的卷發。
“有些不對勁,對面包間那幾個人。”他說著將手枕在后腦勺,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眉眼里存著幾分不安定。
雨宮千雪眉梢一挑,“你剛出去聽到了什么”
松田陣平翻了個身,將原本坐在一旁的妻子一把拉入懷里,下巴擱在對方頸窩處說道“剛和班長過去前臺那邊,正準備開房間就聽到了門口那里的吵架聲,我和班長就習慣性地多看了兩眼。”
“嗯,然后呢”
“三男一女吵得特別兇,聽了兩句后發現,他們吵架的內容可能和工藤他們的委托有關。有提到五年前,遺書,還有是你害死的她,其中那個女生還說了一句,你們都要下地獄給她陪葬才對我們還想再聽一點,幾個人就不歡而散了。”
雨宮千雪捻著指尖的頭發,“唔,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果然只要和工藤新一扯上關系,就沒啥好事呢。”松田陣平埋怨著,“你不知道,他在某些案件的出勤率快比得上警察了。”
“哈哈哈哈”雨宮千雪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胸膛都在輕輕顫抖著。
引來丈夫的不滿,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挑眉問道“千雪,你剛笑什么呢”
對方眉眼彎彎,親昵地吻上他的唇瓣,撒嬌著說道“我錯了嘛,別生氣。”
松田陣平咂了下舌,眸色微暗,輕輕咬住了作亂的紅唇,“別撩撥我”
“沒有哦,是陣平想多了。”雨宮千雪輕柔柔地笑了笑,收回了手,“你在擔心夕月嗎”
“廢話,怎么可能不擔心。”松田陣平瞪了她一眼,又把人重新抱在懷里。
“小孩子啦,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比起擔心那個,我更擔心那孩子的運氣,你知道在雪崩的消息傳來之前,她說了什么嗎她說要是能多待幾天就好了。然后就傳來了這個消息。”
“嘶,這算是心想事成嗎感覺很麻煩啊。”
厄運纏身很麻煩,過于幸運有時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拐彎抹角的心想事成,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災難吧。
雨宮千雪吐出一口氣,“這次一定要弄明白這孩子身上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要真是自己沒法控制的超能力我就得去找那個變態弟控了。”
“他啊”松田陣平撇撇嘴,他對齊木空助毫無好感度,“沒辦法的話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先去找工藤,把這件事和他說一下,你要一起來嗎”
“好啊,如果能把案件遏制在搖籃里,我想應該沒人會拒絕。”雨宮千雪欣然同意。
如果事情太麻煩,會打擾到孩子的話,雨宮千雪甚至不介意動用點特殊手段,竊聽,直接黑進手機什么的。
于是幾個人又重新聚集到了兩位名偵探的房間里,將事情重新整合后,眾人陷入了思考中。
這個酒店的負責人真的只是單純想要找出幽靈真相嗎他和那幾個大學生有沒有關系他和五年前死去的高中生又有什么關系
但是當工藤準備打電話問清楚委托人的時候,接通電話的那頭卻是電子合成音,電流聲中,那個尖銳到有些異常的聲音笑著說道“懇請兩位名偵探替我找出真相和真正的遺書,否則暴風雪山莊,真的會拉開序幕哦。”
空氣中似乎凝聚著無數的細密針尖,沉重難耐,宛如火山噴發前的壓抑積郁。
“呵,可以啊,居然會想和這么多人玩這種游戲,成年人陪你玩可以,如果對孩子出手的話,就算你是死人我都會把你揪出來。”雨宮千雪輕笑一聲,臉色漠然。
“放心,我對孩子沒興趣。”
語音剛落,通訊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