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松田陣平陰著臉問著女兒。
兩個小男孩更是一臉驚慌失措,“夕月,你說什么啊我們是男生啊”
松田夕月抹了下嘴角沾著的牛奶,黑白分明的眼里透著一絲疑惑,“可是,我們剛才不是說了要玩枕頭大戰和桌游嗎”
“但是,那不是要一起睡的意思啊。”伊達家的孩子要大一歲,懂得多一點。
“那小凜你說,不睡一起的話你要在誰的房間里玩枕頭大戰會吵到別人睡覺的”松田夕月叉著腰,極為理直氣壯,“現在只有我們單獨睡才不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雨宮千雪捏著下巴,好像挺有道理的
然而丈夫松田陣平并不這樣想,和同事還有班長使了一個眼色,準備各自和自家孩子私聊。
“夕月,來這邊,和爸爸聊聊。”
見三個爸爸分別把孩子帶往三個方向開始單獨說話,雨宮千雪抿著唇笑了笑,而后在包廂里坐定。
毛利蘭有些擔心地問道“千雪小姐你不過去可以嗎畢竟夕月是女孩子啊。”
“沒事,我對她是放養政策,平時陣平管她比較多,如果他的話無效,我會去再說兩句。”雨宮千雪擺擺手,盯著端上來的熱茶半瞇著眼。
而后他們的話題一轉到附近別墅的幽靈事件里。
工藤新一挑挑眉,“明天拿到鑰匙會再去一趟,小蘭你也不用擔心,幽靈什么的不可能啦,肯定是其他的原因。”
服部平次迎合著,“是的,我托人查了下之前那個密室案件的資料,有興趣聽聽嗎”
雨宮千雪興趣盎然地點點頭。
這起案件發生在幾年前,那時候別墅還不是無人居住的,是一家做生意的商人的鄉下別墅,他們會在寒暑假時間帶著女兒過來居住。
但是在五年前,也就是他們女兒高一那一年,夫妻倆生意失敗,破產了,離婚后也有了各自的家庭。
從此以后女兒就一個人搬回來鄉下,居住在別墅里。
在高二那年,她被發現在別墅里上吊死亡,死前還留下一封遺書,說是這世上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如果案件只到這里,看起來會是一件非常合理的自殺案件,怎么看都是女孩因為被父母雙方的家庭不接納產生了厭世心理,而后又因為獨居導致心理失衡,最終選擇了死亡。
但是,關鍵就是這封遺書,她并非出自女孩之手,雖然字跡已經全力模仿了,但是在偵查下還是發現,那不是屬于女孩的字跡。
而后的調查里還有發現在回來鄉下的一年里,她一直遭受著同校學生的霸凌。
但是那幾個有可能的學生,在那天都有著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因為他們在案發的那兩天,都在另一棟洋館那里進行暑假合宿。
審訊以后,由于沒有過于確鑿的證據,只能以自殺結案。
講述完案件背景,此刻松田陣平也帶著女兒回來了,雨宮千雪摩挲著淚痣停止了對于案件的思考,笑著詢問道“怎么樣”
其實看到女兒喜笑顏開的滿足樣子,她大概猜到了結果。
“媽媽,今晚我就和小凜還有泉一一起睡覺啦”比起老公先回答的是女兒歡快的嗓音。
“別忘記我和你說的那些,知道不”松田陣平故作兇狠的樣子,瞪了下女兒。
松田夕月眨著眼睛點點頭,“嗯,知道,反正爸爸你不是還要去突擊檢查嘛,不用擔心啦。”
“唔,不要給別人添麻煩哦,夕月。”雨宮千雪拍了拍女兒的頭。
比起陣平的咬牙切齒,她自己其實倒覺得不會有什么,畢竟都是六七歲的孩子,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