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陡然睜大眼睛,愿意交談就是好事,那就一切還來得及。
松田陣平將腿上的人扶起來,帶著毯子將人一起摟在懷里,下巴虛虛地擱在對方發間,然后沉聲說道“談談吧。”
“你想從哪里開始”
“對不起。”
“欸先從道歉開始嗎”雨宮千雪顯得有些驚訝。
對方別扭地說道“因為真的很過分。”
“啊,是有點,話說那天我暈過去后,你沒再做了吧”
“沒有,怎么可能會繼續下去啊。”松田陣平的回答有些慌亂,雖然做出監禁這種人渣舉動的他沒資格說這些話,但是怎么也不會在女朋友都暈過去的情況下還繼續的啊。
雨宮千雪點點頭,“還行,比我想象的最差要好很多,然后想談什么呢”
松田陣平沒能理解這么就過去了是什么意思,“你不生氣嗎”
“有點,但是也不到那種地步,畢竟我怎么也沒說出那個詞嘛,要是真的觸及底線我肯定會說的,會反抗的。所以這件事就一筆帶過吧,我也不想大白天和你討論這些,我們說其他的吧。”
“這樣,那你想說什么”他的話里帶著幾分不安定。
“唔,不如說說你在失憶那段時間的事情”她只字不提自己,也不提現狀,反而關心起其他事情來。
這幾天她想了很久,決定還是從最開始入手,現狀已經是這樣了,那總要找出讓松田陣平如此不對勁的所有原因。
頓了好一會,對方開始說起那幾個月的事,那些幻覺,那些不正常的幻影。
“我不想忘記你,真的。”
略帶沙啞的聲音貼在耳畔,讓鼓膜都在微微震動。
濃重的不安定好似湍急的河流一般奔騰而過,而她正站在河流邊緣,白色的浪花正瘋狂想要將她拽下去,卷進無序的深淵里,小腿似乎能感受到水珠砸在肌膚上的陣陣涼意。
定了定神,她才反應過來,那是腳鏈的涼意。
“不會忘記的,那都是那個變態瞎提的,他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樂子人,道德感很薄弱的,他的話你都可以當做沒聽見。”
她半抬著頭,安撫著戀人不算穩定的情緒,原來是這樣所以才會這么抗拒嗎
那就可以解釋了。
“千雪,別離開我”
他低低地懇求著,這幾天里這種話已經說過無數次了,但是對方每一次都沒回應過。
這一次也不例外。
戀人垂下眼眸,隔了很久說道“明天,你就要正常去上班了吧”
“嗯,你想我在家陪你嗎我可以”
話沒說完,就被人用嘴唇堵住了,溫柔細膩的吻,他有幾分慌亂,然后逐漸沉溺于這個不合時宜卻又渴求萬千的吻里。
也許是嫌棄背對著過于麻煩。
他握著纖細腰肢直接將人調轉了面,然后按著對方的后腦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含糊破碎的話語從間隙里傳了出來,“這次溫柔點好不好”
“好。”
他隔了好久才聽到自己的回應。
收拾清爽后的雨宮千雪撐著臉,默默看著對方在廚房里忙來忙去,她倒是想去幫忙啦,但是立馬就會被趕出來。
甚至會裝作怒氣沖沖地說再過來就把她鎖起來。
總之得一步一步來,一次性談太多達不到溝通的效果,雖說現在被監禁的是自己,但是總感覺對方才是那個被囚禁的人。
真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