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對方的沉默不語的時間過長,讓剛回來的松田陣平瞬間慌了神,他兩步跨到床邊,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對方,卻又不敢再往前。
嘴唇甚至都有些發抖,指尖停在對方眼前,頓了好幾秒,又無措地想要收回去。
就在收回去的前一秒,被女性柔軟的手掌抓住了。
“我餓了,還想喝點熱水。”
她抬起眼眸,遙遙的光線從門外打在精致的眉眼上,額前垂落的碎發在光影里細微晃動。
局促不安的松田陣平點點頭,“好,我去給你弄。”
“嗯,喝完以后我想去洗漱。”
“好,我帶你過去。”
“晚飯想吃點清淡的,喉嚨不舒服。”
“好,我弄些清淡的食物。”
“能給我件衣服嗎之前的不能穿了,你的也可以。”
“”
“不可以是嗎那好吧。”
“我去給你倒水。”
他說著,將指尖從對方手掌里抽出來,朝門外走去。
毫無營養的對話,沒有任何作用,聽起來就像是在嘮家常一樣。
雨宮千雪側著臉望向從房間里踏出的身影,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氣。
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展開溝通,也不能就這樣把問題棄之不顧,那樣只會更糟糕。
走到廚房附近,松田陣平端著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雨宮千雪的樣子過于平靜,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甚至做好了回來后發現對方已經逃出去的最差狀況,或者是哭著打他罵他的場景,但是如此平靜,像是以前同居時的對話,這他想都沒敢想。
做了這么過分的事,還能得到原諒嗎
他低低地自嘲著,嘲笑自己的癡心妄想。
“水,還要喝嗎”
松田陣平將杯子遞過去,看著對方一滴不剩喝完后又將玻璃杯放到桌子的最拐角。
然后蹲下身在床尾的護欄處開始解開鎖扣。
此時雨宮千雪才看到鎖鏈的全貌,銀白色的鏈條在他手上叮當作響,然后是腳踝上的金屬扣,全部解開后,只剩下踝關節的金色腳鏈。
最后,他將腳踝包裹在手里,仔細查看著有沒有淤血腫脹的地方。
粗糙的指腹托著腳底,傳來一陣陣癢意,讓雨宮千雪微微皺眉。
見對方檢查完畢,她才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給我喂了安眠藥”
對于自己到現在頭還有點昏沉沉的狀態,雨宮千雪抱有一定質疑,這不正常。
松田陣平的手微微一僵,沉默地點點頭。
“沒必要。”雨宮千雪盯著腳踝處的金色鏈子輕聲說著,好似在自言自語。
松田陣平有點愣住了,不知道對方指的是哪方面,是鎖鏈還是安眠藥,還是其他的。
他正準備開口問,就被女性溫暖光潔的軀體抱住了,“餓了,昨天就沒怎么吃,讓我先去洗漱吧。”
略帶沙啞的聲音響在耳邊,他除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隨便拿了條毯子裹在對方身上,緊接著抱到浴室里,然后看著對方開始刷牙洗漱。
雨宮千雪被那有溫度的眼神弄得極不適應,試探性地皺著眉頭望向對方,但是毫無結果。
最后只能選擇放棄,盯著就盯著吧。
她能有什么辦法呢。
洗漱完,對方抱著她放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后又切了點水果放在茶幾上,“先吃點,我去做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