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衣服以輕便為主,夏侯望晴看著上面也沒有繡花也沒有鑲鉆石,應該不至于又是她負擔不起的價格吧。
“我說的委屈不是你等會會在場上摔倒這種必然事件。而是冰場的鞋,被很多人穿過,可能會有一股味道。而且對于學花滑的人來說,鞋是很重要的存在,一定要親自去試,不能按照平時穿的鞋的尺碼去買。冰鞋與普通運動鞋不同,要把腳全部抱住,前后左右都得合適。一雙屬于你自己的鞋,會與你的腳磨合,逐漸呈現一個最舒適的形狀。而冰場的鞋,基本已經定型了,你要做好鞋不合適腳,會磨腳的準備了。”是韓朝潮把夏侯望晴帶出來租借裝備的,他有義務告訴夏侯望晴初次滑冰會對她帶來什么樣不好的后遺癥。
夏侯望晴不知道只是一雙冰鞋就有這么多的門道在其中。
那羽生潔弦滑冰這么些年,穿過不少新的冰鞋吧。那他與新鞋磨合的過程中,腳也一定很難受吧。
“你要是怕疼,要不就在外面等我們吧。我就跟他們說你去上廁所了,他們也不至于去廁所蹲你吧。而是我們的主業是記者,會不會滑冰是次要的愛好。民生電視臺也沒有強制我們這些跟冬奧項目的記者們,個個都運動細胞發達的學習別人的項目吧。”就在夏侯望晴走神在想羽生潔弦的時候,韓朝潮已經自動貼心的為夏侯望晴準備了b計劃。
“我不怕,我想學。謝謝你,朝潮。謝謝你跟我說這么多。”
“夏侯晴晴我就一個要求,我們以后都是同事,要一起共事。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謝來謝去啊。”韓朝潮仗著他中文流利,一連叫了夏侯望晴好幾個稱呼,還不帶重樣的。
當夏侯望晴在韓朝潮的幫助下,在冰場工作人那里租借好一雙冰鞋穿好之后。
夏侯望晴差點連正常走路都不會了。
她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艱難,有墻的時候扶著墻,沒墻的時候扶著韓朝潮。
夏侯望晴慢慢悠悠的順著冰場鋪好的地毯,再度走到他們剛才齊聚的場地的時候。
人家關白榆與周力學已經把偌大的冰場一分為二,一人占據了一半的位置,畫地為王。
連在平地上都行走艱難的夏侯望晴,一看見那光溜溜的冰,就開始犯怵。
關白榆看見她換裝歸來,從她所在的位置一溜煙的滑到了夏侯望晴的面前,扒著圍欄板對她說道“剛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刁難針對你,只是先撩者為賤的賤人,見不得我順心罷了。”
“沒事的小關姐,剛才的事情我沒有放在心上,你快去滑你的吧。”夏侯望晴對她突如其來的罵人有點難以消化,她顛覆了夏侯望晴的心中她小可愛的形象。
“那我去滑我的了,韓朝潮,你照顧一下夏侯。她完全沒有任何滑冰的經驗,別讓她摔跤。她要是摔出毛病了。她的崗位由你頂上。”
“白榆姐,新手學滑冰哪里有不摔跤的。不知道你是難為我,還是相信望晴的天賦。或者你就干脆直接跟我說讓我今天給她當肉盾墊底好了。她的崗位我要是能頂,還用你費盡心思的挖人嗎”
“不用不用,你們不用顧忌我,你們自己去滑自己的就好。我先站在圍欄邊邊上扶著圍欄試著滑動滑動。”夏侯望晴不想當拖累別人的廢物,有人站在她身邊護著她,她還覺得有負擔,不敢隨意走動。
“也行,白榆姐,我們就給她一點空間讓她自己練習吧。我不是給她準備了護膝頭盔,還有屁墊烏龜。她就是摔,也不會摔的很重。對她這個新手小白來說,護住頭,很重要。”韓朝潮最好的一點就是他不會去勉強別人做一些事情,既然夏侯望晴有她自己的計劃,那就不要打亂別人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