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望晴一時被羽生潔弦問住,但她已經隱約從羽生潔弦的動作里感受到了他有點不開心。
因為他把剛才送給夏侯望晴的薯條又給收了回來,夏侯望晴敢怒不敢言的在心里想著。
這人怎么可以這樣呢,生氣歸生氣,拿吃的出氣幾個意思。
夏侯望晴站著,羽生潔弦坐著,他們以這樣一個不平等的對峙方式對視了良久。
在夏侯的沉默中,明明已經占據了優勝地位的羽生潔弦,卻一臉的委屈。
他滿腹委屈的看著夏侯望晴,委屈巴巴的對夏侯望晴說道“被我記住是一件讓你很丟臉的事情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夏侯望晴反問他,我們是朋友了嗎,那你還對朋友兇巴巴的。
“當然,我們是一飯之友。”羽生潔弦表現的就跟個孩子似的,為了展現他與夏侯望晴是朋友的關系。他又把剛才從人家手里奪回來的薯條再度遞了過去,遞出友誼的橄欖枝。
倘若夏侯望晴有點骨氣,就不應該再接。
很可惜,她對美食毫無抵抗力。
她不計前嫌的收下了國際友人的薯條。
夏侯望晴只是說在必要時刻,如果羽生潔弦的腦容量不夠多。她更希望羽生可以記住多喜歡他一些的人,“既然我們是朋友,自然要真心相待。我在努力讓你記住我想要珍惜的人也沒有什么錯吧。記住她的同時,我也沒有說讓你忘了我啊。我也是在聽你的話,對你進行嘗試。畢竟,你說努力會說謊,努力不會白費。”
“用我說的話來勸誡我,夏小姐,你很擅長安慰人。但這算不算是打我的臉”
“那我明明復姓夏侯,你還一直叫我夏小姐,算不算打我的臉”夏侯望晴忍不住了,被人改名就算了,連姓都改了。她怕自己聽習慣了,以后還真覺得自己姓夏了。
“納尼,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一直叫錯你的名字。對不起,夏侯桑。”如果說剛才羽生潔弦從一點點生氣到一丟丟的委屈,那么他現在就是滿臉的尷尬。
夏侯望晴要是想怪他,早就在他叫錯的第一次就指正修改了。
“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以后別叫錯就行了。”夏侯望晴說完以后這個詞之后認為自己還是過于貪心了,她能在今天把自己的名字叫對就好了。
夏侯望晴是他在瑞典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羽生潔弦想給她最好的尊重。結果卻連別人的名字都叫不對,他很是愧疚的說道“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再講一遍你的名字,一遍日文,一遍中文,可以嗎”
“夏侯望晴,夏侯,望晴。登高望遠的望,晴天的晴。”在中文解釋方面,夏侯望晴特意多說了一段。
羽生潔弦按照她的說法,念了一遍日語,準確無誤。輪到中文的時候,他直接親昵的喊道“晴晴。”
雖然這樣他容易記一些,但是在外人聽來他們似乎很熟一樣。
“晴晴,我念的會好一些。晴晴加油。”
羽生潔弦還附送夏侯望晴兩個字加油。
算了算了,不過一個稱謂罷了。叫了就叫了。但夏侯望晴還是非常有未雨綢繆的精神的,她拿起一根薯條遞進嘴里對其說道“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可以叫晴晴。很多人都在的時候,你還是喊我夏侯小姐,或者夏侯女士吧。”
夏侯望晴還不希望只是羽生潔弦的一句稱呼,就讓關白榆對她恨之入骨。
“好的呢,晴晴。”
“羽生選手,我現在看你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人格分裂。我眼前的你,還有比賽場上的你,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晴晴,人格分裂這個詞不可以亂用哦。比賽場上的我心里只有贏,你眼前的我,又不需要贏。我沒有那么大的負擔,自然就顯得輕松愉快很多。”
“羽生選手,你開心就好。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雖然他講了一堆,但是夏侯望晴還是沒能理解,他為何場上場下給人的感覺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