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的等一下給嚇到了,直接站在原地不敢動了。接著他就很聽話的像個乖寶寶一樣望著夏侯望晴,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夏侯看見他如此熱情差點都沒招架住,等他停止移動之后,她趕緊端著盒飯就跑回了屋里。吃貨就是這樣,哪怕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手里的吃的不能丟。
夏侯望晴回到房間之后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又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口罩戴好。臨出門時,又從桌上拿了一個嶄新的口罩,以及順走了一個她從宛平帶來的大蘋果。
別人都準備把草莓給她吃了,她總不能空手什么都不送吧。
禮尚往來才是王道。
夏侯望晴再度出門的時候,羽生潔弦依舊保持剛才的姿勢站在那里動都沒動一下。夏侯看見他這么聽話,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在欺負老實人了一樣。
她把口罩遞了過去,與他解釋道“特殊時期,為了避免我們的身體出現問題。你戴上口罩,我們再說話吧。”夏侯望晴不是自私的害怕對方有什么病,而是擔心萬一自己不小心把病毒傳染到他身上,那他辛辛苦苦跨國跑來參加比賽,卻因為身體原因錯失比賽資格,這個責任,夏侯望晴承認不起。
或許連羽生潔弦都沒有注意到他對夏侯望晴格外的友善,明明可以在對方不說原因,就跑回房間的時候,就把草莓放到她門口的凳子上,就可以離開回去自己房間了。
但他沒有。
他想站在那里等對方回來,也確信對方會回來。
其實對他來說,夏侯望晴身上有他缺少的東西,是對方對于美食的熱愛,吸引了羽生潔弦的注意力。
除了偶爾會被工作人員加餐一些水果之外,他的盒飯與其他人的全然一樣。
或者說,在酒店被隔離的參加這場,世錦賽的人們全都在跟著運動員的口味在吃飯。
對羽生潔弦來說除了花滑能成為他的執念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能影響他。
不論是傷痛還是饑餓。
當然他對吃沒有強烈的欲望并不代表他不吃飯,他只是在填飽肚子之余,沒有特別大的關于吃的追求罷了。
但是這幾天每當他把吃完的盒飯拿出門外放著的時候,總會看見對面房間門口擺放的垃圾是他的兩倍。
且每天放在外面的垃圾袋里的包裝袋都是他沒有見過的零食塑料袋。
羽生潔弦甚至懷疑她可能帶了不止一個行李箱或者說行李箱里帶的都是零食吃的而不是衣服。
不同于對面住著的這位不知姓名的女生,在羽生的世界里,冰刀是占據很大分量的存在。
以至于除了必須的洗漱用品衣物換洗之外,他帶的行李全都是與花滑有關的物品。
這位飯量極大,哦不對,胃口極好的女孩子遞給了他一個口罩。
羽生單手接過,先口罩的繩子掛在一邊的耳朵上,再從固定好的這一邊扯到另外一個耳朵上戴好。
為了讓對方放心,他直接又按著鼻翼上口罩的鐵絲,不讓一絲清新口氣傳入別人的鼻子。
夏侯望晴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人家單手戴口罩,一點都沒有要幫忙接替一下人家拿著盒飯還有草莓盒子的手。
她也有她自己的顧慮,萬一直接上手,被羽生潔弦誤會她是專門搶人吃的土匪可怎么辦
她一點都沒有思考過一個問題,只是一個簡單的交換吃食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