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望晴聽她講述羽生的經歷就好像認識他很久或者說相當于是他的粉絲一樣。她私以為蕭瀟要是喜歡他也不可能在自己身邊藏這么久啊。
“你是羽生君的粉絲嗎”
“不是啊,但是他和我表姐可以算得上是同一時期的運動員啊。所以我去看表姐比賽時,也會看到他的比賽。他們都會參加冬奧會,只是不是同一個項目罷了。”蕭瀟都沒好意思說她是看著羽生潔弦長大的。畢竟她自己的年齡還比人家小。
夏侯望晴不明白為什么羽生潔弦沒能得到自己國家的人的呵護,即使現在還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但是從她從蕭瀟的口中已經初步感受到了他一定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那么多人都喜歡。
“我其實沒明白為什么,他們國家的花滑裁判不喜歡他啊。為國爭光的選手,不應該給他最好的待遇嗎”
“或許是他太愛花滑了吧,眼里只有花滑。又或許是別人忌妒他有天賦又肯付出努力也不一定。天才嘛,不是接受人敬仰,就是被人妒忌。他曾說過自己這一生都將為了花樣滑冰而活。可能我有點夸張啊,但肯定有類似的話的。”運動圈的水,也不淺,蕭瀟一時半會也玩不明白。她現在所說的,也不過是在網上看到的一些傳聞罷了。
從剛才到現在都是夏侯望晴在問問題,現在終于輪到蕭瀟發問了,“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宿舍不能回了,你晚上住哪。你有時間在這里跟我討論別人奧運冠軍備受針對的事情,還不如想想無家可歸的自己。”
“我之前不是在找房子嘛,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不是房租太貴了,就是地段太遠了上班不方便。最近一段時間就先找一個便宜的酒店先住著吧,我不是快要出差了。現在租房子,肯定有一段時間不能回去住,水電還得跟室友一起平攤,太吃虧了。”夏侯望晴所在的宛平市屬于國內的一線城市,物價賊高不說,房租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輕易負擔的起的。
之前一直住在學校她沒有房租壓力,現在出來上班實習。她又不好意思問家里要錢,只能先委屈委屈自己了。
民生電視臺的福利待遇是不錯,但那僅僅也是針對于轉正的同事。一天包兩頓飯已經很不錯了,早飯中飯都不用花錢。
“你都寧愿去小旅館,都不愿意去我住的地方跟我擠擠啊。我那還有兩個空房間,隨便你住哪一間都可以。”蕭瀟對她也是服氣,都認識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求助這兩個字怎么寫。
“我去你那里怎么叫做擠,你那寬敞的不得了好不好。只是我以為你不想跟人合租,喜歡一個人。所以也沒提跟你合租的事情。”
“不是我不想合租是我不想把我的房子出租給陌生人住。你是我朋友,去住,我歡迎啊。”
“等會,你說上次我去你那邊參加你的喬遷之喜的那套房子不是你租的是你買的”
“不是我買的,是我爸媽買給我的。在我名下。”
“蕭瀟公主,我不得不感慨一句,投胎真的是個技術活。”
“行了,我不跟你貧了。密碼你知道,你自己進去選個房間住。別跟我說什么要給我房租之類的客套話,以后買菜做飯打掃衛生的活,都交給你做。抵了房租錢,行不行”蕭瀟怕夏侯望晴住的不習慣,就故意跟她說讓她包攬家務活。其實她每個星期都會叫家政阿姨到家里打掃衛生,至于吃飯,也是外賣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