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的隔離餐,如果能做的花樣再多一些就好了。
夏侯望晴的生存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得多。把一個人關在一個房間里,只允許她在房間里活動的話,她很快會覺得無聊沒有事情干,想要出門。但夏侯望晴就不一樣了,只要管飯,她就能在一個地方一整個月都不挪動。
她一聽見門口有推車轱轆的聲音就知道是送飯的工作人員來了。為了不加重別人的工作量,讓別人心生恐懼,她一般都是等到車轱轆聲音消失才會出去拿盒飯。
即使晚飯中飯的菜色就那么幾樣,但也擋不住夏侯望晴對于美食的期待。她一聽到推車聲音遠去直到消失在這一樓層之后,就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踩著一次性拖鞋就去開門去了。
當看到門口用來送水送飯的凳子上放著一瓶礦泉水還有一盒香氣飄飄的牛排飯的時候,她忍不住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只是她沒發現,早在她開門之前,在她對面就有人開門準備拿飯了。她的一出門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盒飯上,哪里看的到對面的大活人。
直到她掛著滿臉笑意準備關門進屋開動的時候,才發現對面房間的門口站著一個人還在往她這邊看。她剛才那仿佛餓狼撲食一般的樣子,全都被那人看在眼里。
“你好,打擾你一下,請問你是羽生潔弦嗎”夏侯望晴就這么尷尬的愣了大概五秒鐘之后,在兩人對視的情況之下,率先打破安靜的氣氛,在異國他鄉說出了她的第一句日文。
夏侯望晴之所以不敢確定對方的身份是不太敢相信她的運氣如此爆棚,竟然與他的房間分到了門對門的位置。
他比夏侯在視頻里看到的還要顯得年輕許多,一點都不像是一個27歲的成年人,說他此刻的狀態是高中生也不為過。
盡管已經臨近天黑,太陽光不是那么的強烈。但夏侯望晴依然可以看到他整個人白到發光,也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瘦弱。
“嗯,我是。”羽生潔弦大方的承認了他的身份,并對夏侯望晴報以禮貌一笑。
他很快承認了他是,夏侯倒是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了。祝你用餐愉快,祝你比賽順利,好像都不太好,都過于自來熟了些。
她糾結了半天對還在那里站著沒有要關門的羽生潔弦問了一句特別丟人的話。
她說,羽生桑,為什么你有草莓我沒有
羽生潔弦直接被她問住了,沒有想到他本人的誘惑力還不如手里的一盒草莓。但考慮到對面住的這位女生,似乎在吃的方面有她一定的追求。
羽生大大方方的說道“你想吃嗎,我的可以給你。”他說完之后,就準備朝著夏侯望晴的方向走過來。
夏侯看見他朝自己走來,第一時間想的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戴口罩再加上現在又都在隔離期,她趕緊伸出雙手阻攔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