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望晴都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只要是與羽生有關的事情,都會讓她飽受質問。
這孩子半個小時前,我還夸你會來事。
咋不禁夸呢。
沒幾秒就原形畢露了,夏侯小姐還是夏侯女士都不夠你喊了是吧
晴晴清清青青琴琴,你分得清嗎
“喂喂喂,小晴晴,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韓朝潮覺得夏侯望晴的靈魂也跟著羽生潔弦一起跑了。
夏侯望晴自覺冤枉,她沒有刻意隱藏自己認識羽生潔弦的事情啊,但也沒有必要炫耀的告訴全世界吧。
“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認不認識他啊,如果我說我們剛認識你信嗎”
“晴晴,你覺得我信嗎。你們要剛認識,他會喊你晴晴嗎,很親密的稱呼啊。你們之間該不會發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你想瞞著我吧。我們還是不是親密的戰友啊,還能不能互通心聲了。”韓朝潮覺得自己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是艷羨夏侯望晴的好人緣,還是嫉妒她與羽生潔弦過于親密。
關于韓朝潮提到的這點說法,夏侯望晴反彈回去的理由有理有據。
“我們剛認識,你不也喊我小晴晴。估計他是聽見晴晴這個疊詞比較好喊,就順著你的語氣喊了。難不成,我的名字只許你叫,不許別人叫。我和你是同事,和他算朋友。你能不能別想那么多啊。是不是在你眼里,但凡一男一女有接觸,就是要談戀愛搞男女朋友關系。”化被動為主動,掌握主動權,才是辯論的精髓所在。
夏侯望晴不心虛,說話也有底氣,她確實對羽生潔弦毫無覬覦之心。
韓朝潮輕易被夏侯望晴的三言兩語,打亂了他原本的士氣。
一男一女有所接觸就是搞對象,那他現在的行為也可以同樣的帶入進去。
他要是承認了夏侯望晴的預判,那不就證明他想跟夏侯發展。
這種情況下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認。
“我就隨口那么一說。說順溜了。我不應該有這種判斷的。就算你喜歡羽生選手,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啊。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還大多是可以鈦金,為他花錢的富婆。晴晴啊,不是我嫌棄你啊,沒有錢的話,連喜歡他都會大打折扣。”韓朝潮是個狠人,比關白榆還狠。關白榆是勸她不要沉迷于羽生的魅力無法自拔,韓朝潮是直截了當的說,喜歡羽生,你還不夠格,你沒有資本。
韓朝潮的話讓夏侯望晴想到了很多,她想起了關白榆跟她提到過的同事是如何因為喜歡羽生而欠了一大筆錢的。
她想到了自己因為沒錢連送給羽生選手的噗噗熊也只能買一個吊墜大小的。
她想到了自己因為沒錢所以沒有買專業的冰鞋,才導致第一天上冰連鞋都不合腳。
她與羽生潔弦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即便優秀如關白榆,還不是只能遠遠的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