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杰森陶德的希望落空了,當行星快遞的人過來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對于這艘船的造型做出指責甚至還努力創造出了溢美之詞。
red看著他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讓他想起來總是能夠在他藏在蝙蝠洞時候第一時間發現他的布魯斯韋恩,帶著點你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但是我才是對的,而我正在縱容你的那種態度,他用手蓋住眼睛不去看她“別那么看我。”
“我只是想暗示你我是對的。”red將手中的音速起子放下,她剛才一直都在檢測塔迪斯的狀態“莉拉剛才說她喜歡我的飛船,帶有強烈的個人特色并且還有她剛才那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象征女性主義的熱烈大膽。”杰森陶德替她說下去。
“對的,她是這么說的,我不能記住所有的星球的各種政治主張,那樣就太累了。”red一聳肩。
他們已經和行星快遞的人進行過了初步的交接,按照他們所說的,他們將會將自己的飛船和塔迪斯連接起來,以便送往赫爾科莫星。
杰森陶德伸出一根手指頭沖著她搖了搖,red問道“難道她的話不是贊揚嗎”
杰森陶德拿起剛才那群人為表示友好和重視送過來的飲料,拉開一罐啤酒的拉環,將身下的轉椅轉的咔咔作響“得了吧,你難道看不出來她的表情,她根本不是真心在夸你好嗎”
“現在我在考慮我到底說什么才能拿到你手上的萬靈證。”
聽了這話的red停下自己手頭的工作,踩著高跟鞋朝著他走過來,狐疑道“所以,跟你們地球人說話的時候還要分析你們的表情才能知道你們有沒有在撒謊嗎”
那是當然,他還想不出來有什么種族會不需要看表情就知道一個人到底想要說什么,察言觀色是他從小不得不添加在課程表上并且還全年無休的一門課程。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混合著多種果香的清甜香氣忽然變近,將他劈頭蓋臉地罩在里面,喚醒他埋葬在三年前的記憶。
red已經湊到足夠近,她俯下身,為了保持平衡,隨意地將左手支撐在杰森陶德的大腿上。那雙眼睛如同熠熠開放的紫羅蘭,醞釀著好奇構成的花蜜。
這個距離能夠讓杰森陶德看清她的瞳孔,他發現那里似乎真的和地球人相比有著幾分獨特的區別,其中光芒如同時空和星光組合盤旋起舞的漩渦,而她說話的時候那股帶著果香的氣息帶著些許的涼意掃過他的臉頰“有趣。杰森陶德,說個謊給我聽吧。”
“什么”杰森陶德有點捕捉不到她的重點。
red欺身而上,目光流轉著打量著他的表情,又變得更近一點,只要再稍微動一下,她的嘴唇就要擦過他的鼻尖“說個謊,杰森陶德,我想知道人類說謊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離我遠點。”他將手中的易拉罐放在塔迪斯的操作臺上,借此想要用雙手將red給推開。
“我沒看出來。”red搖搖頭,發絲掃過他的臉,她的目光更加專注,滿是期待的求知欲“再說一個”
“而且為什么離你遠點會是說謊,你需要我離你更近一點嗎,杰森陶德”
杰森陶德閉上眼睛,干脆利落地直接伸手按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腦袋掰到另一邊“你再靠近一點可能我就要因為這個被捕了。”
“為什么”
“因為你看起來只有十五歲。”他故意那么說道。但其實并不那么像,她頂多看起來嬌小又纖細而已,語氣和動作看起來都足夠成熟。
“我一百五十歲了。”red口氣輕松地說道,在杰森陶德還沒來得及對于這點發出疑問之前,她將話又轉了回去“我沒看出來任何說謊的跡象。”
她用手擦了一下臉上被杰森陶德碰到的地方,湊到鼻子下面,鼻翼翕動“聞起來很不錯,這個時代地球上的酒嗎”
“至少你知道酒這個詞。”杰森陶德舉起剛才放下來的啤酒罐,呷了一口“啤酒,隔了一千年看起來還是一個味道。”
red自然地從杰森陶德手里拿過那罐啤酒,抿了一口“喝起來不錯。”
杰森陶德看著她運了半天氣“正常來說,如果你想喝我可以給你開一罐新的。”
“沒事。”red對著他笑著說道“時間領主不會感染地球上的病癥,所以你不用擔心你的身上攜帶的細菌會傳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