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瞻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小白眼狼動不動就晉狗晉狗的罵他娘的狗東西你可別忘了,要不是李農非要救你一命,你小子早就死在石聰的手上了”
“誰他娘讓你們來救了是你們自己非要自作多情老子寧可當場死了,也不用你們這幫人來救”
“你他娘的閉嘴吧要不是石瞻回來的及時,又親自向平晉王求情,你我的性命早就沒了還能讓你在這里胡說八道”
“呸老子是冒頓單于的”
“嘭”的一聲
麻秋的話才說了一半,直接就翻了白眼,整個人更是癱軟在了石瞻的懷里
李農錯愕地看了一眼已經昏厥過去的麻秋,又瞥了瞥僅用一個手刀就讓麻秋閉嘴的石瞻,然后眼睜睜地看著董匡輕輕松松就攔腰抱起了麻秋,然后隨意地平放到了溫暖的炭火旁
“李農,麻煩你再給他抹點傷藥”
李農趕緊抱了抱拳,迅速走到了麻秋的身邊,然后拿起了董匡丟在一旁的傷藥
辛謐眼見小徐媛已然沒有大礙,爭吵也已經停了下來,立馬就躬身對著徐光一拜道“多謝先生搭救”
徐光立即躬身還了一禮,然后一臉鄭重地問道“你就是辛謐那個屢次辭官,卻依舊被司馬遹拜為太子舍人的辛謐真是久仰大名啊”
“不敢不敢,一些虛名罷了,徐先生認識辛某”
徐光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隴西狄道,臨洮辛氏,赫赫世族啊令尊辛怡過去還是幽州刺史,徐某曾在他的治下,得過一些太平日子”臨洮縣,古稱狄道,隸屬于甘肅省定西市,因境內有洮河而得名,臨洮位于黃土高原與青藏高原的交匯處,又是甘肅省會蘭州的南大門,即使在古代也是絲綢之路上的重鎮。
辛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長相普通,卻又顯得高深莫測的徐光
徐光自顧自地往火坑里添了點干柴,又用長木勺舀了舀鐵鍋里的湯水,一臉陶醉地聞著那撲鼻的肉香
“辛先生不必多慮,徐先生不僅是瞻的救命恩人,更是整個漢部的恩人”
辛謐趕緊又對著徐光鄭重地拱了拱手
徐光立刻還了一禮,然后謙虛地回應道“少將軍謬贊了,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能多救一些無辜百姓,總歸是善事一樁,嗯你們怎么都杵在那都過來坐呀,這羊肉可是現殺的美味,趕緊趁熱多吃一點”
片刻之后
“平晉王打算明晚給你好好擺上一個慶功宴,而且還特地下令讓所有將領都必須出席”
石瞻不由得挑了挑眉毛,面無表情地昂了昂頭
徐光默默地抬起了精致的陶碗,輕輕地對著它吹了幾口氣,然后才淺淺地抿了一口鮮美的肉湯
“徐先生的意思,莫不是鴻門宴”
徐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眉頭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地擰在了一起
“宴無好宴,會無好會,平晉王這是要讓瞻兒在全軍中樹敵呀”
“他是想讓少將軍明白,只有他石勒才是少將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哼真不是個東西”
董匡忍不住牢騷了一句,接著又大口啃起了羊腿
“那先生的意思是”
辛謐目不轉睛地盯著徐光的眼睛,生怕錯漏任何一個關鍵的字眼
可徐光卻是偏偏把目光投向了石瞻
“瞻兒,你可愿意忍痛割愛”
石瞻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頭
“君子營的密探早就洞察了一切,所以我才會那么清楚辛謐的來歷,就連辛謐一路幫著你過關斬將的事情,平晉王也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先生是想讓少將軍把謐獻給平晉王”
“平晉王雖然愛才,可也是生性多疑之人,何況瞻兒畢竟是個晉人,他是不會讓瞻兒輕易得到辛氏這樣一支舉足輕重,人才輩出的隴西大族”辛氏一門在西漢開始,是以“武功”起的家,其中聲名最顯著的就是破羌將軍辛武賢,左將軍辛慶忌父子,他們對西北羌人,烏孫等少數民族的戰役中立下殊勛,但之后就越來越開始偏向“文”,譬如曹魏的辛毗,冉魏的辛謐,才女辛憲英,隋朝禮部尚書辛彥之,唐朝宰相辛茂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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