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騙的是我的錢又不是我的人”善逸很心塞,最終好奇勝過心塞,他又來糾纏伊之助,“你告訴我嘛”
伊之助覺得很丟臉,本來不想講的,但他隨即看見炭治郎端坐過來,洗耳恭聽的樣子。
炭治郎也沒有被女孩子親過,心里也很好奇。
伊之助突然成為了最有經驗的人,善逸和炭治郎都滿懷期待地看著他,他一瞬間找回了做老大的感覺,頓時腰也直了,頭也抬了,愿意分享一下心得體會。
“就是碰了一下。”伊之助指著左邊臉頰,“在這里。”
然后他不說話了。
善逸耐心等著,炭治郎也耐心等著,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十五分鐘后,善逸終于反應過來“完了”
“完了啊”伊之助莫名其妙,“還能有什么”
善逸抓狂“感受啊形容啊女孩子的嘴巴是不是布丁一樣嫩嫩的她湊過來的時候氣息是不是柔柔的她親完你,你是不是腦子里放煙花,臉紅心跳,好像魂魄飛了一樣,充滿幸福感,這才是重點”
伊之助本來不臉紅,被他一講臉又噌地紅起來。
善逸太會戳重點,那些伊之助在回憶時刻意略去的感受,被他一點撥頓時鮮活,有了過電一般敏銳的擊殺速度。
的確很嫩,很柔,很軟,很香。
吻如果有味道,他篤定是甜滋滋的。
那感覺太新奇,前所未有,令當時的他慌了手腳,他忙著掩飾自己的失態,刻意忽略了內心的聲音。
事實是他并不討厭,反而很喜歡。
被樗螢親的時候,那種輕飄飄不能自控的感覺原來叫做幸福感。
“煩死了”伊之助起身奪門而去,“什么感受都沒有”
他狂奔三千米,這天晚上沒有去哄樗螢睡覺。
今晚不去是不想去,之后的夜晚不去則是因為沒有時間去。
伊之助他們的訓練強度急劇增大,一套下來人半死不活,剩下最后一口氣維持生命,養傷時囤的膘全榨得精光。
樗螢起初還找伊之助,看他忙碌不已,就沒有再過來。
她不來,伊之助也不去看她,身體逐漸適應訓練的魔鬼強度之后,他晚上還是有點時間的,但他依舊選擇窩在房間里。
“這為什么”善逸問。
“累,沒精神。”伊之助趴在被窩里,耷拉著眼皮,“這么弱的樣子給她看見丟臉死了。”
善逸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你到底是怎么討到老婆的,懂不懂跟女孩子相處的藝術”
恨鐵不成鋼幾個字他都說倦了“男人,越是脆弱,越能激起女人的保護欲正是因為疲憊不堪才要去女孩子懷里尋找安慰女孩子的懷抱可是天堂啊這么好的機會,你不去我去”
伊之助似有松動,到底還是別過頭“不去”
“好幾天不見,你都不想樗螢嗎換了我做你的老婆一定傷心得要死馬上就離婚”
伊之助一拳把善逸打飛“啰嗦不去就是不去”
他躺下來用被子蓋住頭,呼呼大睡。
是夜,月明星稀,幽暗的臥房里少年們美夢正酣。
伊之助突然坐了起來。
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好似詐尸,良久,放輕動作爬起,做賊一般躡手躡腳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