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之前再有逼格,眼下蓬頭垢臉的,還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瞇眼和迷之微笑,看得虎杖悠祈直搖頭。
\"你才十六歲,好好讀書,至少要高中畢業,才能找到工作呀。\"前經常在公園勸不良少年回學校的警察虎杖悠祈苦口婆心地勸說。
澀澤龍彥“如果這是你的激將法,那我不得不告訴你,你成功了。”
“咦”
虎杖悠祈撓了撓腦袋,恍然大悟,難怪他態度繼續惡化,她現在是個五歲小孩,方才說的話比起勸告,確實更像嘲諷。
“總之,你先找個地方收拾下自己,我們再來打架”虎杖悠祈擰著小眉毛,建議道。
澀澤龍彥輕輕頷首,算是同意她的提案,出身良好的他也不習慣自己如此邋遢。
瞥了眼粉色小卡片,記下約戰的時間地點后,澀澤龍彥將它丟近垃圾桶。
“晚上見。”澀澤龍彥冷淡地說,“希望能準時見到你的人影。”
他大步走向附近的酒店,走出幾步后,澀澤龍彥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猛然回身。
轉身向路邊停著的轎車走去的虎杖悠祈只覺后衣領一重,白發紅眼的少年再次出現在她眼前。
“干啥”
澀澤龍彥倨傲地俯視她,警告道“如果你敢逃跑,我發誓一定會追殺你到地球另一端。還有你的家人”
他滿意地看到虎杖悠祈水潤的蜜金雙眼瞬間變得銳利,就像賣萌的幼虎站起來發出咕嚕嚕的吼叫警告。
下完通牒,澀澤龍彥揮揮手離去。
坐進由法國女仆駕駛的車里,虎杖悠祈肉嘟嘟的小臉仍未卸下被澀澤龍彥引起的嚴肅。
她體內的另一個靈魂還來火上澆油。
“小鬼,要是你輸了,我們之前的約定馬上作廢。”
宿儺被澀澤龍彥目中無人的態度弄得非常不快,加上容器和他說“為了作戰考慮,宿儺你先別在他面前暴露情報”,他不得不忍受白毛小子大放厥詞而不能反擊。
見虎杖悠祈不像平時那樣傻樂,也不像決定約戰時那樣元氣滿滿自信十足,宿儺動了動血紅眼珠,放緩語氣,“好心”建議她向自己借力量。
“那個白毛小子手上沾了不少血,你咒力還沒學出家”
“你又用錯詞了,出師才對。”虎杖悠祈動了動屁股,反問他,“你白借不”
她還記得宿儺給她科普束縛時提起的咒術原則,得失相替,等價交換。
宿儺哼了一聲,當作回答。
虎杖悠祈嘟嘟囔囔“你好小氣哦。”
宿儺懶洋洋說她“太貪婪會付出代價的,小鬼。”又沒騙成。
虎杖悠祈與車里后視鏡中的自己對視,語氣自然地說“我一定會贏的啦。”
“那最好不過。”宿儺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要是你死在這種貨色手里,我就把你的頭丟給咒靈吃。”
虎杖悠祈閉上眼養神,不再搭理他。
回到家,虎杖悠祈認真拿出晚上要用的武器,一一進行檢查。
晚上八點半,虎杖悠祈和兩個屬于藥師寺涼子的女仆準時到達約定的地點一個波士頓人盡皆知的廢棄之地。
這片土地位于港口和高架橋之間,八十多年前曾是人煙熙攘的住宅區,直到蜜糖海嘯摧毀一切。
一萬五千噸糖蜜沖破儲存罐,沖垮火車、樓房,附近住宅區的人們在睡夢中絕望掙扎,仍有上百人死在這場寒冷的糖蜜災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