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露出了少有的咬牙切齒的神情“好友的墓出事了。”
那個混蛋變態越獄犯人,連死人的墳冢都不放過。
他們所有人都低估了人心之惡,本以為yanagi已經死了,犯人會轉而報復他們這些yanagi的同事,結果
“什么”好友的墓還能是誰的墓,不就是她的墓嘛
誰誰敢掘她的墓抄起家伙干他丫的。
柳川云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套上外套抓起鑰匙拉著萩原研二就往下面跑去,而在車旁等著的松田陣平直接傻了眼。
不就借個鑰匙,這咋回事。
柳川云迅速坐到了后排座椅內“我也一起去,不可以把我一個人丟下。你們的好友就是景光哥哥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好友。”
人連安全帶都系好了,萩原也不想耽擱時間,于是乎立刻插上了車鑰匙。
馬自達rx7車前的跳燈驟然跳出,車輪飛速轉動,整輛車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著。
萩原研二露出了可怕的神情“你們可坐穩了。”
熟悉的推背感讓她一怔。
次奧,這刻入骨髓的感覺,是他了沒錯。
萩原研二就是她車技上的師父,肯定就是他
她的馬自達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行駛著,耳邊不斷傳來轟鳴、摩擦的聲響,她的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座椅。
不過還好,她打心底信任著不會出事,所以說第一次坐的時候
她應該很想把萩原研二給捶進土里去吧。
如果是個普通人,此刻思緒應該還未回轉,而他已經開車到達了公墓門口。
下一秒,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了過去,柳川云不知道具體方位,就跟著他們身后跑著。
不過接下來就算不知道方向她也知道該往哪里跑了,因為從地上碎成渣渣的石塊就可以知道了。
黑夜里看不真切,但她的鼻子聞見了一些味道,她的墓是被八嘎蛋給炸掉的。
前方兩人氣憤得身子發顫,雙拳死死捏成了拳,假使那個混蛋在眼前,身上定然會被落下無數拳點。
牙齒的摩擦聲更昭示出了他們此時的憤怒,人都死了還得不到安寧,還要被人渣報復。
沒多久,警笛聲也響了起來,警視廳來了人。
其中一名干練的女警不敢置信地望著地上凹陷的坑,以及飛濺出碎石導致的這樣狼狽的場景。
她蹲下身子顫抖地托起碎成渣的墓碑的碎片悲憤道“那個混蛋、那個混蛋。”
“佐藤,冷靜點兒,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把那個混蛋找出來。”緊接著到達的伊達航心中同樣憤怒。
yanagi是他的同期,是他的舍友,也是出生入死過的好友,他看到現在這一幕也是心如刀絞。
然而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理智,犯人這樣做不正是想看到他們痛苦的模樣,讓他們無法冷靜找到線索把他給抓住。
某處高樓之上,諸伏景光架好了狙擊木倉,任務時間還未到,瞧了眼深夜涼如水的月色,恍惚間他覺得心頭一震,惶恐不安起來。
“又是這種感覺。”上一次這樣,還是yanagi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