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關心她的人,都是她失憶前的朋友。
如果此刻沒有人,她真的抑制不住眼中的酸澀,指不定就哭出聲了。
柳川云半蹲下了身子,看向了緊攥著碎渣的佐藤警官安慰道“我想柳警官知道這事也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怪你們的。
他呀,應該會想著好好把犯人給揍上一頓捆起來丟監獄里吃灰去。”
聽到并不熟悉的女聲,佐藤警官抬起了眼眸。
當看清她的模樣時,眸光猛地閃爍,嘴唇微張翕動著“柳前輩”
瞬間她被眼前的佐藤警官緊緊抱住,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睡衣帽子上的動物耳朵因著衣服上的一個“小機關”被按到而支棱了起來,被佐藤的呼喊以及她這睡衣耳朵吸引的目光差點兒沒讓她社死當場。
她揮舞著手臂向萩原他們求救“研二哥哥,我要喘不過氣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立馬跑了過來解釋了一通,一旁的其他人依舊死死盯著柳川云。
尤其是佐藤警官,那審視的目光真讓覺得自己在審訊室中一樣。
她一個箭步溜到了萩原研二身后躲了起來,只露出了半個腦袋看著他們。
很快佐藤警官他們也進入了狀態,對現場進行了勘察,可惜沒找到什么痕跡。
在此期間,柳川云小聲詢問了萩原研二關于那個爆炸犯的事情。
隨后又自己用手機搜索了相關的新聞信息,接著她就站立在那兒像是在發呆一樣,實際上她正在思考。
以現在她對犯人的所知,她覺得那個犯人做不到這個地步,光憑他就能逃出去
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準備好八嘎蛋幾乎不留痕跡把這兒炸了。
在那個犯人背后,應該有著更大的推使者。
柳川云覺得當初的自己可能還想繼續查下去,可惜她先因為意外躺了兩年,還失了憶。
她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輕嘆了一口氣“唉”
都是自己欠下的債,偏偏還什么都不記得,她心里郁悶不禁發泄地捏了好幾把睡衣上的“小機關”,睡衣上的耳朵反復立著耷拉著好多次。
捏完了,她吐槽了下自己真是個幼稚鬼。在長野的時候被高明哥哥給寵壞了,變得嬌氣了不少。
“景子醬,看到這樣的情景心情很不好吧。”萩原研二沒有忽視一旁的她同她聊起天“你放心,我們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那個壞人。”
她能說其實只有一部分是因為這被炸了墓的事,更多的是找不回記憶的郁悶。
“大晚上把你吵醒還把帶到這里,是我沒考慮周到。”萩原研二看著她有些疲憊的眼神,有點兒后悔了。
柳川云搖了搖頭“是我自己要跟來的。對了,他們查得怎么樣了”
她想知道更多的線索。
萩原研二攤了攤手“痕跡被抹得很干凈,看來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才動的手。”
“有監控嗎”她輕托著下巴思索著,不過她估摸著是沒有了,鐵定是被破壞,或者之前就壞了。
關鍵時刻,監控總是會沒有用,這種定律她早就明白。
“監控被破壞了。”
萩原研二提議道“你要不先開車回去,我和陣平到時候坐伊達班長的車回警視廳。”
“我、我不敢一個人開回去。”當然不是
她就是想跟著他們,多打聽點兒消息,畢竟她可不想放過那個挑釁了她想要報復她的犯人。
一段時間后,現場勘察完畢,今晚的覺算是直接完了。
坐在車上望著天際處微微亮起的光芒,柳川云終于沒忍住闔上了眼眸熟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