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云緊緊咬住下唇,意志力開始和藥物的作用來搏斗。
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緊縮似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吸入體內的空氣驟然減少一半,瞳孔逐漸渙散。
不行,不能這樣,她的秘密太多太多,關乎太多人的性命,不能忍也要忍。
雙手不由自主緊握著,指尖死死摳著掌心,形成了縱橫交錯的月牙印記。
忍耐的痛苦讓她開始發起狂來,手腕扯動著手銬發出持續不斷地響聲,于是他手腕周圍一圈都被磨出了血痕。
疼痛使得要沉靜下來的她又再次清醒,眼眸中的光明明滅滅。
終于她徹底變得安靜,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垂著首。
琴酒問道“你是誰”
“我是柳川云。”她的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像在說夢話。
赤井秀一一瞬間為她閃過一絲擔憂,藥起了作用,真的被逼問出來就失去了護身符。
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你是怎么查到了組織”
“”停頓片刻,她提線木偶般問什么說什么,“我經手過一個案子,調查了八嘎蛋的來源,摸到了組織的存在。”
“除了知道組織的存在,還知道組織的什么信息”
“很多、很多”
“說說。”
“琴酒原名黑澤陣,伏特加原名魚塚三郎”說到這里聲音弱了下去。
“你知道什么重要的秘密”
“秘密、秘密。”
接著就說不下去,就像電腦cu負荷運轉死機了一樣。
柳川云抬起了頭露出了剛才被遮擋的眼睛,眼眸滿是疲憊卻又如此明亮“秘密就是組織都是一群廢物。”
趕過來想看看柳川云狀況以及做調查準備的降谷零剛好聽到了這句話。
降谷零yanagi,你罵琴酒他們就好,沒必要把我和景都給罵進去吧。
琴酒陰沉地笑了笑,過去就是一把擒住她的頭發“意志力倒是頑強,你又能撐多久”
“我身體不好,要是折騰過了,我死了,就玉石俱焚吧。”柳川云累了,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身上沁出了不少汗,汗涔涔的。
帶著鹽分的汗液與傷口混合,最為難受,傷口處像被蟲子嚙噬著。
降谷零看到此情此景,眸色發暗,如同幽暗的深淵。
在警校時,yanagi半夜偷偷爬起來教他電腦技術的日子還歷歷在目,他一直臉上掛著暖融融的笑意,哪里會像這樣,即使在笑也如此尖銳刺人。
組織真是面目可憎,艾蓮娜老師死了,如今他的好友不成人形。
琴酒也不管逼得太緊,不知道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就不能貿然行事。不知多少機構盯著組織,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人在組織,總有一天能把這身傲骨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