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了下腦子,諸伏景光背著自己的貝斯包離開了天臺,停車場內撞見了一起做任務的黑麥威士忌諸星大。
“聽說組織抓了個棘手的人物,連琴酒都搞不定。蘇格蘭,你知道嗎”黑麥低沉的嗓音此刻在諸伏景光聽來,會讓他想到琴酒,有些令人煩躁。
諸伏景光少有的垮著一張臉“黑麥,別問我這件事。”
車門一聲巨響,伴隨著汽車發動機發出嗡嗡聲響,尾氣拉出了長長的一條煙霧線。
蘇格蘭的反應更是引起了黑麥威士忌的興趣,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讓平常紳士無比的蘇格蘭變成現在這副冷面孔。
同樣在組織臥底的,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收到了組織的調查命令。
降谷零
“了解。”看完后,他暗自咬了咬牙,額角似乎能沁出幾滴汗。
四年的時間他忙于組織和公安那邊事務,警視廳那邊都沒關注到,幾年來他的好友柳川云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被組織給抓來。
組織現在讓他把柳川云相關的信息都給調查了發過去,他來調查肯定比其他人來得對他們安全。
這件事,組織很重視,要不也不會是讓他這個情報小能手來查。
他即刻開著他的馬自達rx7趕去了琴酒所在的基地,既然要調查,可不得先見見本人,來做個調查準備。
被關著的柳川云聽到了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稍稍抬眸見到的是及腰的黑長發和黑色的長風衣,看這腰線,來人個子少說有個一米八五。
赤井秀一,fbi派來組織的臥底,組織代號黑麥威士忌。還沒看臉長什么樣,她已經猜出來了。
“又來了一個,”柳川云無奈道,“讓我睡會兒覺行嗎”
等她抬高視線后,似是眼前一亮“你和琴酒是不是兄弟嘖嘖,怎么一個銀發一個黑發。”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覺睡不好”
赤井秀一頭頂升起了一個問號,隨后低斂著眉頭“難怪蘇格蘭都被你給氣走了。”
她不以為意地繼續叭叭“和琴酒比一比,你的眼下黑了一條,看來你們組織的待遇也不怎樣嘛,連好好睡覺的時間都不給你們。你的地位肯定沒有琴酒高,和蘇格蘭一樣是個打工人吶。”
赤井秀一逼近了些扣住了她的下巴“認清現在的情況,光會說你也逃不出去。”
“我當然知道逃不出去,從門口到這兒少說也有幾道關卡。嗤”她撇著嘴角沉著聲,“如果我真的說出了你們想知道的,那么我才是真的完蛋。”
眼前的人受困卻很清醒,只是這樣的清醒也只能讓她艱難地茍活著,直到組織失去耐性。
這樣的人不應該折在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琴酒帶著一名扎著馬尾的貓眼女子走了進來。
貓眼女子額前有兩縷卷曲的碎發,面容很熟悉,電視里見過。
柳川云暗道“哦豁,又是個臥底,cia的臥底水無憐奈,原名本堂瑛海。”
水無憐奈在一旁的白色桌子上放下了她帶來的注射劑,貓眼不禁凝視著柳川云,意味不明的眼神底下不知藏著什么想法。
琴酒咧開嘴露出一抹冷到冰點的笑“組織新研制出的吐真劑,給她用上。”
“是。”水無憐奈拆開了外面的包裝,銀亮亮細如牛毛的針尖片刻后就扎入柳川云的身體中,將針管中的吐真劑注進去。
絕對不能把任何信息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