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微微皺了皺眉頭,還有夫妻不睡一個被窩的這有點顛覆我的感知。
可是這種事情好像又不能在兩個曾經是小學同學,現在是老板娘和打工妹的兩個人之間討論。我和雷金美現在的關系有那么一點點的尷尬。說是閨蜜吧,似乎是我高攀,說是上下級吧,我又有一些不甘。
“小雪,你酒量好,今天得發揮一下。我們去那一桌走一下”雷金美端起酒杯,不由分說的就向潘學武那一桌走去。
“哦,哦哦”我略略呆了一下,這情形既不容我推辭也不容我多想。生活本來就是一盤打翻的調料瓶,酸甜苦辣咸,百般滋味各自體味吧。
說起喝酒,那也不是自夸。像我這樣滿腔熱血義薄云天的,酒量不行酒膽湊,能喝八兩算半斤。現在廖主任的工作場所就是眼前的酒桌呢
“且把長江化成酒,浪來一口我一口。”一旦把喝酒這個事情和工作和潘學武公司將要拿到的有機茶基地補助款聯系起來,我忽的就豪氣頓生,也拎起酒瓶子跟著雷金美走了過去。
“來,來來。才女來了,我要和才女喝上一杯”沒等我們走到那張桌邊上,坐在鐘局長邊上的一個同樣是花白頭發的男人站了起來,端起他的杯子笑咪咪的看著我。
“見笑,見笑了”我俏臉一紅,偷偷的瞄了一眼鐘局長。只見他黑紅的臉上和顏悅色,一頭銀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出,也正笑咪咪的看著我。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我不認識剛才說要和我喝酒的是何方神圣,但能在鐘局長和潘老板這一桌上謀得一席之地的,想來也不是等閑之輩。你看王健都沒有在這張桌子上就座呢。
這個人我是得罪不起,但是來到這張桌子前,啥話也沒說,就先和他喝上酒,這似乎也有點不地道,不符合規矩。
更何況,我是跟在雷金美的身后走過來,這雷金美還沒有開始致辭,我這邊廂先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喝上酒,好像也不是個理呀
這情況,左也難右也難,我廖小雪該如何接招呢
“小徐,你看,你叫著要和廖主任喝酒,你先看看你杯子里倒的是什么倒掉,再滿上,不帶你這么欺負人家小姑娘的。”正在我為難之際,鐘局長一探頭幫我解了圍。
我定睛一看,原來這個被稱為小徐的男人剛才端起來的杯子里倒的并不是酒,而是一杯清可見底的茶水。翠香茶葉公司雷金美引以自傲的一斤茶葉有六萬個芽頭的翠香嫩芽正在杯中顆顆直立。
“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我端起酒杯沖著這個小徐嫣然一笑,在酒杯邊上輕輕抿了一下。
“對對對,我這是以茶代酒,友誼天長地久。廖主任,我可沒有調笑你的意思哈。”小徐順著我的話頭,呷了一大口茶,沖我笑著點了點頭,坐回到了位置上。
我感激的看了看幫我解圍的鐘局長,心想,不管怎么說,等一下要真心實意的敬上局長一杯酒。
“我們翠香茶葉公司一路走來,得到在座各位領導的多方支持和關照。在這個辭舊迎新之際,小潘我還有公司里的兩位同事一起敬領導們一杯酒。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家庭事業雙豐收”潘學武看到我和雷金美走過來,端起酒杯說起了祝酒詞。
“對,我先干為敬,領導們隨意”我看到鐘局長和幾位領導伸手舉起了杯子,趕緊走上前去,率先把一杯酒給灌了下去。
酒品如人品,這表忠心的時候只能我這個廖主任沖在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