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是我的就是我的,別人想搶也搶不走,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想求也就不來。”在我溫言軟語做低伏小的態度面前,雷金美有些得意。
我在心里長吁一口氣,這個能把“行賄受賄”念成“行賭受賭”的老板娘,難為她還會來上這么一句說詞可能是肥皂劇看多了吧。
不過,從目前來看,我這個拆彈專家暫時把這顆定時炸彈給排除掉了。
說真的,什么你的我的他的,甲之白糖乙之砒霜。情人眼里才出西施,你覺得潘學武很搶手,可我卻從來沒有半分企圖。和牛皮糖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呀
想到牛皮糖,我忍不住揚起眉毛偷偷樂了起來。在我心里我覺得牛皮糖很帥,去他辦公室碰到他和駕駛員有說有笑,我不是照樣酸溜溜的吃飛醋嗎看來,人同此理,這還真怪不得雷金美。但凡是女人,終究都還是小氣的。
不過,好像牛皮糖雖說是個大男人,可是他吃起醋來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下午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酸溜溜的語氣難聽了。
對了,雷金美也來參加晚宴,可能他們今晚說不準還要回鎮上呢。我可不能得罪這個老板娘,我得鼓動她回鎮上過夜。他們兩夫妻可是有四個輪子的,油門一踩就到了。
“金美,今晚上回鎮里嗎這么遲了我都沒有回鎮上的班車,我家牛皮糖這兩天沒有在縣城上班,我在城里也沒有地方住呢”我看雷金美茶杯里的水空了,連忙拎起茶壺給她續上。
“今天還回什么家,回什么鎮上。農業局都開好房間了。吃完飯,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泡溫泉的泡溫泉,喝茶的喝茶。自由組合,男女搭配,工作不累”沒等雷金美回答,坐在她邊上一個領導模樣的男人就搶過了話頭。
“是啊,一年就這么一次,好好享受一下。要做個新時代的女性,不要整天圍著灶臺轉,圍著老公轉。”雷金美開始給我上課了。
“晚上住這里”我環顧了一下包廂,大家依舊興致勃勃的推杯換盞,潘學武所在的那一桌更加顯得熱鬧。有好幾個在外面桌子上吃飯的企業領導已經開始在敬酒了。
“是啊,我拿了房卡了,等一下我們兩一間,我給你家牛皮糖打個電話,省的你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雷金美看了看我。
“沒事啦,那不是拆散你們夫妻兩了多不好意思”我開心起來。
雖說晚上回不去,可是有雷金美的電話,牛皮糖的醋勁應該會消失在萌芽中。
“我們我們不存在著拆不拆散的問題。我們兩個就是在家也不睡一個房間。潘學武是個工作狂。對于他來說,只要有事情做,那就是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哪一天他不是半夜才睡覺啊今天我就大度一點,給他絕對的自由。”雷家美沖著潘學武那張桌子努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