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c是個好姑娘。這么多年了,你的娃都會打醬油了,她也總該當媽媽了。”王健伸出手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的說道。
“你現在也過的很好啊,又升官發財又有兒子”我看了一眼王健,壓低聲音說道。
“呵呵,也就那樣吧小c是個好姑娘,可惜吳進文那個腳,唉”王健的聲音也低了下來,把手上的資料往桌子上一推。
“今生姻緣前世定,你也就不要糾結了呢。現在你和小c都過得好好的,這樣不是更好嗎”我嘴上勸慰著王健,心里卻有些感傷。
張愛玲在白玫瑰與紅玫瑰中曾寫到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當最初者成為永遠的白月光,后來者不過都是蚊子血。
也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謂的一眼萬年也會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雞毛蒜皮雞零狗碎中變成一地雞毛吧
比如說,牛皮糖。我現在一想起他并沒有什么卿卿我我恩恩愛愛。相反經常覺得現在這辛苦掙扎的生活都是拜他所賜,他就是那個始作俑者。
對了,晚上回不去小鎮的話,這個牛皮糖會不會發火呢剛才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他像一個炸藥包一樣隱忍了。我不加解釋不說清楚行蹤就掛了他的電話會不會成為引爆這個炸藥筒的導火線呢
不行,這個時間我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光光想著兒女情長不是說自立才能立人嗎我甩了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哎,你說這個補貼的事情很難嗎”我突然想到了王健是農業局特產站出來的紅頂商人。這個事情問他就最清楚了。
早上我到處尋他不著,這下午開會倒坐到我邊上來了。
“補貼縣里和局里都有標準有打分的呀。這個事情也不是哪個人一拍腦袋就能決定的事情。你事情做好了符合條件了,那個補助自然少不了你。”王健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把頭給靠了過來,低著頭小聲說道。
“嗯,我真心問你呢你倒來跟我打官腔”我白了王健一眼。
“嘿嘿”王健像是被我看穿了心事。不再敷衍我。他用鋼筆的一端指了指主席臺。
“你看,這上面坐著的這幾尊佛就是分管基地的認證驗收和考核工作的。今天會后農業局里會安排一個晚宴。目的也就是讓各家茶葉企業和農業局里分管的干部熟悉熟悉。企業申報之后呢,臺上的這些領導會成立一個有機茶基地考核驗收小組。如果7個人有5個以上投你們的贊成票,那這個事情就穩了。不瞞你說,我是不擔心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沖我在特產站這幾年的工作資歷,他們說什么也得給我把補助款給安排了。他們得支持我啊要不然大家說起來我這堂堂科班出身的茶葉干部到社會上沒走兩步就被淹死了,那怎么也說不過去呀”
“哦那這臺上的領導我也就認識幾個來過我們公司考察過的。其它的我也沒打過交道呀這可怎么辦”我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這晚上一起吃飯不就認識了嗎你可一定要好好爭取。你們公司基地的面積大,這可是一筆不少的錢呢像我們就是遺憾面積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