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黎完全看不見兩方的劍拔弩張,再次湊到墨嵐身邊:“談完了么?現在打架么?”
墨嵐瞪了他一眼:“一群人追著血界打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跳出來打架?”
誰知道青黎完全誤會了墨嵐的意思,竟然有些委屈道:“這不是還掛著盟友的名號么?他們都打你,我也打你,不太合適。等他們打完了,我再打呀!”
“……”
墨嵐真是無話可說。
他竟然想和青黎講道理!我踏馬說的是打我么?你眼里就只有我么?就不能打一打那群人類,那群天使么!
青黎越發無辜的撓撓腦袋:“誰要去打弱雞,多無趣。還是打你吧,咱們什么時候打?”
墨嵐忍無可忍,甩身離開。
“哎,別走啊!有事好商量,咱們再談談啊!”青黎在后面大喊大叫。
被青黎這么一攪合,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破碎,倒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加百列畢竟身份尊貴,也不會去做糾纏不清的事情,只回到米迦勒身邊搖搖頭。
“還是不行,他根本不想談。”
“意料之中。”
加百列有些著急:“我知道你是想證明給那些不安分的看看,讓他們知道血界沒有那樣的脆弱,過于激進針對墨嵐不是好事。
可是你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考慮一下天界的大局,天界的擔子畢竟還在你身上,九歌他誤會的是你啊!”
米迦勒卻仍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對我的印象如何也并不重要,只要目標相同,他終究還是會回來。”
就這樣,米迦勒并沒有和墨嵐有過任何接觸,就直接回到九界宴會的最深處,專屬于天界的休息室。
第一次墨嵐見到米迦勒,就是在這個房間之中,然后在滄歌的威逼之下,墨嵐還喝到了米迦勒的血。
只是,短短幾年過去,墨嵐竟然連靠近那個胡同的理由都不再有。
九界宴會一直持續幾天,連渺渺都已經適應這里的環境。越是厲害的強者其實越隨和,這里的大人物每一個都真正站在整個九界的頂端,從不屑于仗勢欺人。
只有歐陽凌,越發覺得無趣。老大是怎么做到不斷和那些人客套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套話有什么意思,老大跌落谷底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出來客套。
歐陽凌嫌棄的在角落里躲著,一邊吃著此處價值不菲的點心和水果,一邊冷眼旁觀一群成年人虛與委蛇,直到一身黃裙的星渺走到他身邊都沒有注意。
“歐陽凌。”
“嗯?”歐陽凌先是一愣,差點就要條件反射的行禮,又忽然間想到什么,重新靠在桌子旁:“這不是人帝陛下么,何事?”
星渺在這里也幾天了,竟然沒找到一個和墨嵐說話的機會,這才無奈之下跑到歐陽凌這里:“你畢竟曾經是人類,如何能坐視人界如今危局?”
喲吼!道德綁架這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