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軍營最豪華的會議室，路西法和墨嵐各自坐在巨大會議長桌的一端。瑪門坐在路西法旁邊，長桌的右側，左側墨嵐身邊則并不是德古拉，而是云雅。
沒辦法，德古拉和蘇子墨都是和墨嵐一起出現的，血界內部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也不多。至于憶水，累著呢，讓她多睡一會吧。
云雅目光時不時落在墨嵐身上，帶著幽怨，墨嵐干咳著不去扭頭，假裝正經。路西法好笑的看著兩人互動，只覺該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花心風流。
這也就是前一個剛弄到手沒幾天吧，還要臉的階段，眼前的沒多久估計也跑不了。
“說說吧，這次叫我過來什么事。”
魔界和血界的同盟并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的談一談，因此墨嵐叫自己肯定還有事情。路西法既然給了他這個面子親自過來，那就不妨好好談談。
墨嵐也收斂心神，正經事總是要說：“簡單，萬年之約。”
？
路西法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記得？”
萬年之約，那是他和該隱的萬年之約！可是一萬年前，該隱心灰意冷，散去自己的一切記憶和力量，已經沒有任何痕跡留下，墨嵐怎么可能記得？
墨嵐輕笑，就喜歡你這種大吃一驚的表情：“記得不多，但是你曾經打死我這種事，恰好沒忘。”
他自然不是記起了萬年前的一切，只是他追尋血界本源一不小心回去了一萬年前，自己重新經歷了不少，說是記得也沒什么不對。
路西法這次笑了，笑得很開心。雖然不知因為什么，但是看來他真的想起不少事。如若是這樣，墨嵐對于神明的態度急轉而下也就完全可以理解。
一萬年前的該隱本就和神明水火不容，不然也不會自立血界，現在他想起來了，說出不會和神明同路的話，路西法絕對相信他一百個真心。
難怪啊難怪。
既然墨嵐記起來，路西法也不能再把他當做自己沒長大的后輩。畢竟一萬年前兩個人也曾并肩戰斗，一萬年后，也確實仍然需要他的力量。
“前些年你不記得這事的時候，可是對我的所作所為半點也不理解。”
墨嵐滿不在乎：“我從來沒有不理解，站在大義站在平衡站在你們魔界的立場，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理解，我只是看不上你而已。”
不管因為什么，路西法放棄了滄歌，這是事實，滄歌已經不在，這也是事實。哪怕路西法有一萬個理由不得不這么做，也不耽誤墨嵐打心眼里看不上他。
連瑪門都開始面色尷尬，這家伙說話還真是一點不留情面。好歹也是堂堂魔君，整個九界的巔峰兩人之一，也就只有這家伙敢這么大言不慚。
路西法倒是不介意，他這種人物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如何：“看不上倒是無所謂，只是你既然已經想起來，自己的擔子自己背吧？”
十八層冥界，滄歌留下的坑一直是路西法耗力維持著，那可真是好幾年沒合過眼。第十界的定位全靠他不斷抹除，這才能延緩危機發生的時間。
可隨著墨嵐的一步步壯大，萬惡之源一起成長，這個時間明顯也不會太久。
“早晚我會背的，但現在實力還不夠。所以叫你過來研究一下，怎么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