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靈光一閃，墨嵐忽然間想清楚發生變故的原因，難不成……
是因為光！！
是因為自己費盡心思融入光明，想和這個起源交流，這才弄巧成拙把對方激怒？？
所以，它不喜歡光？
也對啊！聽聽人家這名字，喜歡光的誰叫這么個名字？？
眼前一道閃電模樣的金砂怒氣沖沖砸落而來，墨嵐沒有思考的時間，拼命回憶在沂水城前的感覺，萬惡之源，能量調動！
鏘！！！
黑霧凝成的巨大鐮刀落入墨嵐手中，剛剛還溫潤流動的光元素瞬間在墨嵐靈脈之中回收。
萬惡之源本體不在，他沒有辦法輕而易舉調動力量。可這無垠深淵之中的惡從來也不在少數。
只能賭一把了！
急的火上螞蟻一般的九玄第一時間就發現這片空間的變故，以墨嵐消失的地方為中心，方圓幾千米的黑暗能量莫名其妙匯聚而來，順著一定的方向旋轉回收。
這些能量以惡為主，卻也摻雜著不少怨和邪，匯聚成濃濃的黑暗潮流，鋪天蓋地，匯聚而來。
這是？
九玄撲扇著翅膀，順著黑暗的潮流，第一時間撲到墨嵐身邊，可墨嵐卻已經立在原地，沒有再次動手的打算。
他手中的黑色巨鐮越來越凝實，旋轉的金屬風暴卻緩緩停滯下來。
“你如何看待黑暗？”
虛空之中，忽然響起這么一句話。
這聲音低沉而沙啞，可確確實實是墨嵐能夠聽懂的，人類的話。
墨嵐知道自己賭對了，底氣瞬間暴增百倍，手中巨大黑鐮向前伸出，下巴高傲的揚起：“我即是黑暗！”
別管我剛剛是怎么偽裝成光的，老子現在就是黑暗，咋地吧！
異種起源原本也沒有什么絕對清晰的智慧，能像冥囂金砂一樣說出話來已經好不一般。墨嵐說出這話的時候，方圓幾千米的黑暗能量正源源不斷匯聚而來，說不信都找不到立場。
黑暗？
冥囂金砂最喜歡的就是黑暗！
金屬風暴瞬間就已經停滯，匯聚在一起形成小小的核心。這核心內部仍然是翻滾涌動的金屬砂石，卻竟然凝實如同實體一般。
“黑暗，會被審判。”
冥囂金砂依靠無數金屬碎屑互相碰撞形成低沉沙啞的聲音，將自己朦朧的意識表達出來。
可墨嵐既然已經知道它什么揍性，哪里還能被一團沙子給繞進去：“神明的狗屁理論而已。”
手中巨鐮打了個轉，原地敲在虛空之中：“我為黑暗，我自為王！誰能審判，誰又敢審判！”
別管他說的是不是真心，此時墨嵐和萬惡之源遙相呼應，他作為萬惡之源的寄主，說出這話可信度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