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到如今,他卻只能向冥冥祈禱,祈禱那個倒霉孩子不要活著回到血界之中。
……
墨嵐睜開眼,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有那處疼痛。
除了身子似乎有些沉,他好像并不曾受傷,只是腦袋昏昏沉沉,有些有氣無力。
他好像記得,自己帶著五大上位貴族深入混亂空間切斷第十界和血界本源的聯系,最后的最后,他手持光暗魔法直接沖進巨大蟲族觸手核心。
那個時候附近的時空亂流已經聚集到一定程度,可墨嵐沒有退路,還是將手里的魔法對撞在一起。
再后來……他就失去意識了。
抬頭看看自己所在,竟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說是普通,卻也奇怪,這房間里深紫色的圍帳滿是沒見過的風格,不同于人界的現代,也不太想血界的莊嚴。
倒好似血界史書里面某些古老的插話一般。
這是血界?自己昏迷過去,被人帶了回來?
蘇子墨?
可是,血界真的有這樣的建筑么?
迷迷糊糊的撐起身子,墨嵐赤腳落地,有些茫然的走向房間的大門。這門也不知道怎么設計的,竟然這么高大,他竟然用肩膀頂了半天才把大門頂開。
房間外,是同樣古樸的走廊,不論是頭頂高高架起的頂梁,還是腳下厚重的地毯,都給他一種莫名熟悉又分明不曾見過的感覺。
墨嵐順著走廊茫然的走著,直到盡頭巨大的螺旋樓梯,然后一臉懵逼的看著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屋子。
這樓梯就仿佛幾個伯爵府的城堡里一樣,只不過尺寸恐怕差了幾倍。
這到底是哪?
“你怎么在這里?”
忽然間陌生的聲音響起,墨嵐茫然回頭,看向自己并不認識的人。那人看起來似乎是個少年,十二三歲而已,臉龐雖然稚嫩卻也不失英俊,金發碧眼,皮膚白皙的很。
只是,這孩子似乎并不友好,氣勢洶洶向自己撞過來,墨嵐心中冷笑,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跳腳。
根本躲都沒躲,墨嵐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靠近,此時他已經恢復了血脈之力,堂堂純血帝王,他要是能撞得動自己,跟他姓。
可就在墨嵐還在冰冷得意的時候,那人已經迎面走來,肩膀毫不留情撞在墨嵐身上,將他直接撞個趔趄,腳下錯亂幾步,狠狠撞在墻上。
“就知道你只是想逃課而已,逃課還能這么堂而皇之,一看就不安好心。下次,可沒有這么便宜你。”
那人白了墨嵐一眼,隨即頭也不回徑直離開,緊接著卻有另一個瘦小的少年從角落里跑出來,有些擔心的上上下下看了幾次。
“該隱,你怎么樣?沒有傷到哪里吧?”
該,該隱??
墨嵐真是一臉懵逼。什么情況?誰是該隱?你在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