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水幾乎是瞬間情緒就有些崩潰,一直以來的堅強根本維持不住。嵐哥哥來救自己了,嵐哥哥果然還關注著這邊,雖然他沒有來,但他一直在!
云雅比蘇憶水成熟多了,好歹也活了上千年,自然不會這種時候感動個不停:“那不在那呢!一個老烏龜欺負人家小姑娘,好不知羞。”
隨手指向魯斯凡的方向,云雅根本不介意援軍是誰。不論是誰,只要能解如今危機,就是盟友!
里米塔更不是一個猶豫的人,順著云雅手指看到魯斯凡,抄起肩膀上的冥災就砸了過去:“就你欺負阿嵐的妹子是吧?活膩了吧!”
里米塔一刀劈出,帶起萬丈狂瀾!
別忘了,里米塔如今可是準鬼王!
天地變色,永夜的血界狂風四起。仿佛開天之斧裂空而來,魯斯凡身后的血界邊防城墻只仿佛豆腐一般悄無聲息豁開巨大的缺口,城墻之外,霎時劈開數十里長的黝黑深淵。
魯斯凡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個小東西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雖然是血界大貴族,按理說和那些米迦勒路西法之外的熾天使和撒旦都屬于同一層級,可畢竟沉睡萬年蘇醒不久,哪里能恢復到巔峰。
全部的力量一瞬間就已經暴動,魯斯凡卻頗有一種根本無力抵擋的感覺,一旁的弗拉德再也無法坐視,和魯斯凡聯手才堪堪攔下里米塔的全力一擊。
轟!!
煙塵彌漫,兩名剛剛復蘇不久的大貴族,被里米塔一刀劈進地面,膝蓋之下深埋泥土,拖出長長的溝壑。
“稍安勿躁!我們是純血帝王的奴仆!”
這家伙,好強的實力!
能不強么?里米塔雖然只是沒成功的鬼王,卻也經歷了百鬼夜行萬鬼爭鋒。又有堂堂兇獸九嬰在旁支持,里米塔如若一擊,足以達到超越瑪門的水平!
路西法和米迦勒他確實不是對手,可九界其他任何人,他都可一戰!
“嗯?阿嵐的人?”里米塔不解的收回冥災,又看了看后面的云雅。剛剛這姑娘不是說他們是敵人么?
云雅還沒說話,弗拉德趕忙從中斡旋:“誤會誤會!我們都是純血奴仆,只是沉睡太久,不知如今形勢。這姑娘謊稱懷有純血帝王子嗣,魯斯凡只是誤以為她心懷不軌,卻不知只是鬧了個烏龍。”
聽他解釋這個態度就知道,五位大貴族各有各的毛病,弗拉德的毛病就是沒骨氣。堂堂血族,無妄于天地之間,哪一個不是生來傲骨。
唯有弗拉德,他就是這么個軟弱猶豫的性子,什么事情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情形不對就能立刻服軟認慫。
看他這個樣子,絕不會有人將他和萬年前伴隨該隱叱咤九州的吸血鬼大貴族聯系到一起。
里米塔滿臉不信任:“是這樣么?”
蘇憶水眼看形勢急轉,趕忙見好就收:“這位大人,他們的確是血族的人,只是并不信任我和嵐哥哥的關系。”
“哼,蘇憶水是阿嵐的人,我可以證明。但是你們呢?憑什么證明自己的身份?”冥災舉起,里米塔得理不饒人,刀鋒指著面前的兩人。
弗拉德一個不要臉的,剛剛其實就是在和稀泥不想讓魯斯凡和蘇憶水打起來,現在更是狗腿的及時:“我們有契約印跡,永生永世不可能背叛主人。”
手背上繁復的圖騰浮現,帶著熒熒血色光澤。蘇憶水一眼就看出,那是當日藍金府邸地面浮現的那個圖騰。
以里米塔如今層次,也能感受出一些主從契約的氣息,只覺好生無趣。還以為可以大打一架,原來只是鬧了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