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眼眸微抬,這家伙竟然知道自己求到米迦勒殿下那邊,還是說殿下已經親自和他打過招呼?
不管怎么說,九歌能接受總是好事,畢竟在此之前他和協會還算是敵對狀態。
“實不相瞞,你大概也清楚,這次請你過來主要是為了大賽冠軍的事情。”拜倫面帶笑意,他是真的很喜歡九歌這個孩子,就算沒有卡賽東的攪局,他也沒想和九歌為敵。
“找我幫忙?會長大人莫不是忘了,這半年來我可是一直被你們協會針鋒相對,你家主子還曾經派四個九級天使誘殺我。”
雖然墨嵐如此說,可拜倫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和解的可能,趕忙賠笑道:“誤會而已。小友既然是會之魔法卷軸的天驕,自然和協會關系密切,我們怎會與你為敵。”
墨嵐挑眉,看著他怎么圓場。
拜倫畢竟是老油條,該有的形式做的到位:“小友有所不知,魔法卷軸協會的成立也并非為了利益,大家都是為天界魔法師的未來奠基,怎會互相殘殺。”
說到底,墨嵐所謂打破烏列對魔法卷軸市場的壟斷,也不過是稍稍降低魔法卷軸的價格而已,至于其他的名譽和地位,影響甚微。
可是烏列堂堂熾天使,在天界呼風喚雨要什么有什么,他真的在意那一點收入么?
對墨嵐不滿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被挑釁丟了面子,同時卻也有不少更深層次墨嵐從未考慮過的因素。
畢竟,魔法卷軸關系到魔法師的前程,完全交給市場只會帶來不小動蕩。掌握在協會和烏列手中,相比之下起碼秩序穩定。
不僅如此,協會每年也會無償為各大學院提供數量不菲的魔法卷軸,協會里那么多技師也要吃飯,到處都要花錢,這份開銷烏列殿也同樣承擔。
與其說烏列覺得被墨嵐影響了利益和憤怒,倒不如說實在是熾天使礙不過被人駁了面子。
“所以小友,很多事情真的只是誤會。”
“包括圍殺我的事?”
拜倫言語一頓,這件事不管怎么都說不通。可烏列之所以針對九歌,因為魔法卷軸協會的事是小,針對光耀殿的因素更多吧?
墨嵐也不想繼續墨跡:“算了,個人恩怨日后再議,本來我也是奔著冠軍來的,不拿冠軍怎么打你們的臉。問題是卡賽東那個家伙,比我強。”
沒想到墨嵐如此不加掩飾,拜倫竟然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九歌心中還是有天界大義的,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總比勾心斗角虛與委蛇要強。
“辦法自然我們也想了一些,畢竟是天界的比賽,終究還是要靠各自的真本事以及底牌,但是,規則方面卻由我們做主。”
墨嵐手指輕扣沙發扶手,實在是對他們這又當又立的行為非常嫌棄:“只靠規則能有什么用?我畢竟只是八級,卡賽東至少也是究極,拿什么贏,元素親和?你看我有么?”
拜倫心下微驚,九歌竟然沒有元素親和?難怪,難怪他會對那一輪考核如此憤怒。不過此時不是說這事的時候,打發了外敵,他有的是時間策反九歌。
“小友有所不知,總決賽的考核內容非常簡單,隨意制作任何一個魔法卷軸,以品質和層級最高者為最終的優勝。這一場比賽協會只會準備一個空白卷軸,剩下的所有資源選手自備,這也是我們能夠提前透露給你的主要信息。”
選手自備???
墨嵐差點直接罵娘。
如果不是這老東西告訴自己,墨嵐哪里會準備什么空白卷軸?高等級魔法卷軸失敗率那么高,就一個,畫個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