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中同時出現這個想法
“是顧醫生嗎”男人看著顧笙詢問了一聲
“嗯,顧笙”
“顧醫生請進”男人側開身子
顧笙點了點頭進門,她進去的時候,聞紓壑已經從客廳里出來了
聞家果然財大氣粗,顧笙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院子很小,兩進,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一步一景,該有的都有,修整得很精致
她眼里閃過笑意,聞家的這個嫡長孫還真是會享受生活
昨天陸今棠說,聞家老老爺子最寵愛四房,但是,在所有孫子里,他又最鐘愛這個嫡長孫
聞紓壑是他親自定下的繼承人
其實顧笙都不知道他是真的寵愛這個嫡長孫,還是障眼法了,如果真的寵愛,用得著這么早早的把繼承人定下來
是嫌聞紓壑死得不夠快嗎
顧笙心里雖然在思量,但是她一心二用,此時也在聽聞紓壑說話。
寒暄過后,顧笙就給他檢查身體。
望聞問切,顧笙用的是中醫手段,聞紓壑也有所耳聞。
屋子里除了剛才開門的那個男人之外,還有一個二十五六的女人,女人神色冷酷,眼神也不太友好,但能看得出來她很擔憂聞紓壑
不過他倒是沒有對顧笙不禮貌。
檢查的結果,和顧笙預料的差不多。
確實沒有蕭其琛的嚴重,但也不太樂觀
“可以治療,但完全恢復做不到”顧笙實話實說,她從一開始就沒說能根治
“這已經很好了,有勞顧醫生”
顧笙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藥箱打開,“你情況和蕭總的不一樣,我帶了針,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就可以給你針灸”
“方便的,只是顧醫生,我在京都的時間不能太長,我想知道治療的時間大概需要多久”聞紓壑沉默了一下,抬頭看著顧笙。
“今天開始治療的話,半個月就差不多了隔三天針灸一次,然后再輔助藥物”
聞紓壑和他身邊的那兩個人都松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顧醫生了”
顧笙點了點頭,拿出銀針開始消毒
看到長短不一的銀針,幾人的頭皮有些發麻
特別是這些銀針還要扎在聞紓壑的腰部和背上,如果一個不小心,會不會被扎得半身不遂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欲言又止,但是看到顧笙沉靜的臉色,和聞紓壑淡淡的的表情,她最終還是沒開口。
顧笙扎針的時候聞紓壑看不見,但那個男人和女人卻是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看到那么長的針沒入身體里,聞紓壑卻哼也不哼一聲,下意識的反應罷了
顧笙沒有管別人,她沉浸在其中,扎針的速度又快又準,幾乎是只看得見她手在動,銀針基本看不見。
兩人看她沉著的神色,不知不覺的就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