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束,雙方留下了聯系方式。
顧笙答應明天上門給聞紓壑檢查
“喝酒了”陸今棠幫媳婦把衣服掛起來,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
顧笙揉了一下額頭,“嗯,喝了一點酒釀”
不過她喝得有點多,就沒自己開車,她叫了一個酒店開車的人送她回來的。
“孩子們睡了”現在九點不到,她還以為沒睡。
“剛剛睡著,怎么不叫我去接你”陸今棠輕柔的給她揉著太陽穴。
顧笙順勢把手放下來,“三熊孩子還在家里呢,沒事,也沒多遠,對了,你猜今天我去醫院見的病人是誰”
陸今棠看著靠在自己膝蓋上的媳婦,動了一下,讓她趴著更加舒服。
“誰熟人”
“嗯,蕭然的父親,蕭其琛,你還記得不”
陸今棠略微思索了一下,其實他們是見過蕭其琛的,只是沒有交談,有幾次的酒會上,都見過面。
“記得,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陸今棠的聲音里,有毫不掩飾的佩服。
夫妻兩個心有靈犀,沒等陸今棠問,顧笙就說道,第“他得了強直性脊柱炎”
陸今棠的眉頭蹙了一下,“強直性脊柱炎這個病可不好治”
因為家里有個神醫,陸今棠耳濡目染,對許多病癥都知道一些皮毛,強直性脊柱炎除了影響正常生活,更嚴重的是它伴隨的并發癥
“是啊,他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國外的醫生都沒把握。”顧笙嘆了口氣,隨即又站起來,眼里閃過驕傲,“我能治,是不是很厲害”
她翻了個身,仰著頭看陸今棠,陸今棠深邃的眼神落在媳婦的臉上,輕柔的捏了一把她的臉頰,“當然厲害,我媳婦就是墜厲害的”
顧笙:“撿話精”
“哈哈哈”陸今棠看到媳婦的白眼,仰頭笑了幾聲,被顧笙掐了一把,他才安靜下來。
“小聲點,你把孩子們都吵醒了”
“還有呢你今天不止是見了一個病人吧”
“嗯,老院長說一個也是治,兩個也不多,他就給我介紹了另外的一個病人,呢是強直性脊柱炎”顧笙想起老院長的樣子就想笑
喝了酒的老院長,話特別多
“香江的聞氏聽過沒有”
陸今棠了然,“聞家竟然有人來了京都”
香江的局勢,他早就聽舅舅說過,雖然現在舅舅他們從香江退了出來,但對那邊的情況,也還是知道的。
“是啊,看他臉色蒼白,氣色也不太好,應該是吃了不少虧”顧笙笑了笑。
聞紓壑來京都肯定不止是治病,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但是這和她沒關系
她只管治病拉就行了。
“聞家特別復雜,聞氏的當家人聞老爺子,有無房夫人,正房就是聞紓壑的奶奶,她生了兩個兒子三個女兒,三個女兒都嫁得不錯,兩個兒子也都是人中龍鳳,而聞紓壑,是大房唯一的嫡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