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正經話都說不到”
當天晚上,兩口子就好好討論了一下厲不厲害的問題,討論得渾身酸軟第二天還起晚了。
顧笙生無可戀的癱在床上,體力這種事情,女人天生還是比不過男人,以前她不服,現在不得不服。
顧笙再次去給殷楚升復查身體的時候,就看到了傳說中的蘇溫暖,蘇溫暖可和她的名字不同,整個人十分嬌縱,看人都是用鼻孔的。
而且,顧笙還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就是蘇溫暖身邊的袁箬畫。
袁箬畫是實實在在被韓少禹毀了清白的,不過她是自作自受,袁家大不如前之后,京都的流言蜚語差點就淹沒了她
不過袁箬畫還是堅強的活著,且還游走在上層,不知道多少人背后說她不要臉。
她當初其實是被判刑了的,只不過袁家大房的人還是舍不得她坐牢,幾乎想盡一切辦法,把她給弄了出來,所以半年前袁箬畫就被放了出來。
顧笙其實挺奇怪的,蘇溫暖這么嬌縱的人,竟然還會和袁箬畫這個名聲盡毀的人在一起玩兒。
“顧,嫂子”蘇溫暖看到顧笙,下意識的站起來,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
這一刻,嬌縱都被她收了起來。
顧笙挑眉,“叫我顧笙就好”
嫂子,從何論起
蘇溫暖臉色僵硬了一瞬,“那我叫你顧姐姐把。”反正她是打定主意和顧笙扯上關系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蘇小姐,你比我大半歲”顧笙似笑非笑的開口。
她本來不知道蘇溫暖的年紀,是唐秀麗去她家的時候,話趕話說的。
蘇溫暖一口氣噎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她臉上的笑容差點都維持不住,心里十分惱怒顧笙不留情面,又敢怒不敢言,不說她還要嫁給殷紹桓,就是顧笙的身份,也不是她可以隨意挑釁的。
“溫暖,我們先離開吧。”袁箬畫溫婉的說道,如果不是顧笙知道她用藥算計韓云崢的事情,肯定會被她的溫婉給騙了。
出乎顧笙的意料,蘇溫暖很聽袁箬畫的話,袁箬畫勸了幾句,蘇溫暖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乖巧的和殷楚升打招呼,眼睛粘在殷紹桓的身上。
她們兩個走了之后,殷紹桓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瞧你那出息”殷楚升嫌棄的白了自己兒子一眼,竟然怕個女子,說出去都丟人。
“老頭,你敢說你不怕”殷紹桓不服
“我怕你個頭,滾一邊兒去”殷楚升抬腳照著殷紹桓的屁股就是一腳。
踢完了之后,就變了個溫和的臉,“笙笙,別介意,這熊玩意兒就是欠揍,他經常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不用放在心里,不過他這次說的也不錯,我這個樣子也沒什么精力,他的婚事,可能真的要你把關”
不等顧笙說話,他就繼續說道,“你知道的,我這個病沒有治愈的把握,紹桓又是個不著調的,他的妻子人選必須慎重再慎重,就像是今天來的那兩個女孩兒,其他的我不評價,但是她們不適合做紹桓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