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里,顧笙看到肚子高高隆起,人卻沒什么精神,臉色蒼白的謝玉萍,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情況確實很嚴重。
她走過去,對謝玉萍輕聲說道,“嬸嬸,我是顧笙,你還記得不”
“記得”謝玉萍疼得喘了一口氣。
大冬天的,汗水都已經把她的頭發打濕了。
“接下來我來給你接生,你放松,別害怕,一切都交給我。”顧笙露出了一個輕柔的笑容,
謝玉萍看到,下意識的就松了口氣,顧笙仿佛有魔力,你看到她,就不害怕了。
“嗯,我,我信你”
“那好,你這個情況,必須要刨腹了,等下打麻藥,你別害怕哈,放心,你再次醒來,就回發現自己在病房,身邊還躺著你的孩子。”
“嗯。”
顧笙和她說著,謝玉萍完全放松下來之后,顧笙又給她扎了幾針,然后就讓麻醉師上麻醉。
別說,里面的醫生和護士看到顧笙行云流水的下針,也都放心了些。
這手段一看起來就不是唬人的。
麻醉了之后,顧笙親自主刀,原來的主刀醫生給她打下手,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但看到了顧笙的手段,不服氣變成了由衷的傾佩。
尋常的刨腹產兩個小時左右就差不多了,謝玉萍的這臺手術,足足用了四個小時。
中途她的血壓一直不穩定,顧笙只有中西結合,雙管齊下,所以花了很多時間。
一點四十三分的時候,孩子被抱了出來,一個五斤三兩的女兒,張立軍顧不得看孩子,他焦急的看著護士,“大人呢大人怎么樣了”
護士眼里流露出崇拜,“大人也很好,在縫針,顧醫生手段出神入化,怎么會有問題。”
就是一臺手術,原本不相識的人,就對顧笙如此崇拜。
顧建軍幾人笑了笑,與有榮焉
張立軍松了口氣,兩個老人也略微放心了,這時候,他們才看孩子。
孩子被夏秋月抱著,小小的,縮在襁褓里。
張立軍看到孩子的瞬間,只覺得一股從來沒有的感覺從心里涌了上來,
這就是他的孩子,他有孩子了,他真的要做爸爸了
一個多小時后,大人被推了出來,她已經醒了過來,出來看到張立軍的瞬間,眼淚就滑落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都四十多歲了,但剛才在產房的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再也睜不開眼睛,要和他陰陽兩隔了。
“別哭”張立軍手忙腳亂的給謝玉萍擦眼淚。
看到他們這樣,張奶奶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顧笙失笑,“別在這里耽擱了,趕緊送到病房去,醫生還有話要交代呢。”
張立軍這才回過神來,兩人看著顧笙,都有些不好意思,幾十歲的人了,也不穩重。
病房里,醫生交代了一番就離開了,不過離開的時候看著顧笙有些欲言又止。
“鄭醫生,剛才的動刀方法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只不過我沒太多的時間,就一個下午,能學多少看你自己。”顧笙笑著道,她知道鄭醫生欲言又止是為什么。
聞言,鄭醫生眼睛亮起來,“沒事沒事,一個下午已經很好了,謝謝,謝謝”
他有些不明白顧笙為什么愿意教他。
不過他沒問,顧笙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