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人要來,被顧笙和陸今棠阻止了,親近的人拒絕不了,但是其他的人就算了。
三天的時間,一切水落石出。
最闊禍首,和偷襲陸今棠的,不是一波人,但他們的目的都驚人的相似。
就是為了兩人的才華和能力。
不遭人妒是庸才,顧笙和陸今棠大放異彩的時候,就有這個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在他們高調的時候人沒來,卻在這個時候飛來橫禍。
偷襲陸今棠的,是國的人,陸今棠手里的東西,嚴重威脅到了他們國家在國際上的權威。
而對顧笙下手的,是島國人,原因也差不多是這個。
“撞我的那個人,現在判了嗎”顧笙吃了一塊陸今棠削的蘋果。
她的傷勢早就好了,只不過才三天,裝都要裝一下。
陸今棠點頭,“還沒有,不過他被判的時候,會以叛國的罪名”
叛國顧笙調了一下眉頭,“這么說,他會被判死刑”
“差不多。”即使不是,也必須是。
敢動笙笙,這就是下場。
顧笙大概知道陸今棠心里的想法,她甜甜的笑了一下,“那就好。”
她才不會圣母心。
那人明顯就是想讓她死,她沒死是自己的本事,才不會因為自己沒出事就原諒別人。
何況,她就談不上是好人,別說是圣母了。
“那他的相好和那兩個孩子呢”顧笙突然想到這三個人。
“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教訓一頓放了。”
不過,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就是了,生病的生病,需要吃飯的吃飯,女人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那一筆錢都被收了回去。
“那就這樣吧。”顧笙也沒說什么。
至于那天偷襲陸今棠的那些人,也早就都被抓了,下場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顧笙被車撞了的事情,除了宿舍里的人,學校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她用來請假的理由,也都是研究院里的有事情。
學校里的老師和校長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所以根本就不覺得奇怪。
闊別校園一個星期,顧笙和陸今棠再次返回來。
教室里,大家眾說紛紜,因為沒有一個學生可以這么頻繁的請假。
距離顧笙上一次請假,才過去沒多久。
大家看顧笙的眼神都有些復雜,不過轉念想到她的學習成績,就都釋懷了。
這樣優秀的學生,如果他們是老師的話,也愿意給她請假的吧。
六月,天氣已經很熱,顧笙換了七分袖的鵝黃色襯衫,和白色的半身裙。
是京大校園里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很多人蠢蠢欲動,但是每次都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看到她身邊清雋無雙的男子。
全部知難而退。
星期五下午,所有人都沒課,趙依然和她丈夫請顧笙她們吃飯。
為了熱鬧,還把宿舍里的人都叫上了。
一個月,阮建設已經在飯店里站穩了腳跟。
因為他師父用心教,也不吝嗇,他學起來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