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隨口一說,但是卻看到兩人有些不自然的臉色,“你們真的逃課”
顧笙擺手,“不是不是,請假的。”
“請假做什么皮子癢了”
這話莫名的有她媽夏秋月的味道,顧笙在心里想。
“不是”
隨后,她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對于義母她們,她是信任的。
秦婉柔幾人都是學術界的,也在上面說不上話,不過,他們也有朋友啊。
聽完了之后,臉色都冷了下來,就后來回來的老薛和老許心里也在冷哼。
隨后,顧笙說道,“這件事情你們不用擔心,義母,我和陸今棠能解決的。”
她眨眼,看著秦婉柔幾人,笑得乖巧,但同時眼里和臉上都是自信的光芒。
秦婉柔幾人看向陸今棠,發現他也是同樣的表情。
幾人啞然,差點就忘了陸家的地位。
還有,今時今日,哪怕兩個孩子不靠陸家,也不會有人小看,敢亂來什么。
秦婉柔失笑,“既然你們能解決,那我們就不說什么了,不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
她至今都沒懷孕,也沒自己的孩子,可見還是子女緣淺薄的。
他們也早就都習慣,可能這一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對于顧笙,他們視如己出。
當然,即使以后有了孩子,他們還是不會改變對顧笙的態度。
這一點,從家產的平分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放心吧義母,我們會的。”顧笙靠著秦婉柔的手臂撒嬌。
其他人看到,都露出了笑容。
之后,大家坐著喝茶閑聊,陸今棠在恰到合適的時候,說了和顧笙訂婚的事情,他鄭重其事的對秦婉柔幾人說著自己的打算。
對于兩人的事情,在他們的心里,那就是板上釘釘,他們也都不驚訝。
只是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
陸今棠一直都在認真聽,一點也沒不耐煩。
秦婉柔幾人對于他的鄭重和認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還有另一點,就是笙笙和小陸,這是把他們當成了自己親近的長輩,這才走這一遭的,更讓他們心里覺得暖呼呼的。
從秦婉柔幾人這里告別,陸今棠和8顧笙又去了魯老那里。
同樣,也差不多是同樣的話,吃了晚飯,他們才回家。
不過回去之后,陸今棠就去處理事情,而顧笙返回了學校。
宿舍里,趙依然正在興奮的和其他人說著自己的丈夫本來留下來的事情,看到顧笙回來,激動興奮溢于言表。
她眼眶都紅了,看著顧笙有些哽咽,“顧笙,感激之情難以言說,你和你對象的幫助,我們”
“等你們以后條件好了,再感謝我就行了。”顧笙笑著擺手。
她不會說什么不用放在心上的話。
她相信,如果不是陸今棠的面子,哪怕趙依然的丈夫出色,這事情有得磨。
出色的人太多,還是京都國營飯店的工人,這可不是一般的崗位。
趙依然紅著眼睛連連點頭,“嗯嗯,反正無論如何,我丈夫能留下來,我們不用分開,是因為你們得幫忙,我一定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