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姓阮,名字叫做阮建設。
看起來高高大大的,長相一般,但是眉眼清正,說話也溫柔。
看到趙依然的時候,眼里露出驚喜的光,“你怎么出來了學校里沒課”
趙依然把飯盒放下,把閨女抱起來,“想你們了。”
阮建設笑了,“閨女也想你。”我也想你。
只是后面的話他不好意思說。
但是趙依然能領會,她親了親閨女的臉頰,看到閨女軟乎乎的樣子,心都化了。
“你們還沒吃飯的吧我在學校里買了飯,有件事情和你說,不過先吃飯。”趙依然笑著把閨女放下來。
看著拿筷子的趙依然,阮建設總覺得她今天的心情挺好。
搞不明白,本來想問一下的,但是想到現在他們的情況,又嘆了口氣。
一家三口吃了飯,趙依然還沒說好消息,阮建設就嘆了口氣,“依然,我們天天住在這里,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閨女才兩歲,我帶著她也不好找工作,我想過了,我先帶著她回老家,我回去努力兩年,給你把生活費掙出來,我們再說其他的。”
在這里,別說正式工作,哪怕是零工,也輪不到他。
他的文化程度有限,小學畢業,還帶著一個兩歲的孩子。
如果回去的話,他可以去上工,孩子帶著也放心。
只是一家人就要分開了。
他不舍的看了一下趙依然,就發現她笑著的。
阮建設有些莫名,“依然,你笑什么”
“我就是高興,我們可能有了一個可以留下來的機會,但是成不成還不知道”
招待所里的兩口子興奮得整夜睡不著,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趙依然去上課,總覺得上午的時間難熬。
終于,十二點一到,她沖出了教室,不過她沒去找顧笙。
顧笙她們要吃午飯,她簡單的去食堂拿了個黑面饅頭,買了一碗稀粥,就回了宿舍。
一點過,顧笙回來,“依然,你等一下,我換件衣服。”
“沒事沒事,我不急。”
顧笙沒有戳穿她,速度快了不少。
她從箱子里拿了一套全新的衣服,長袖的白襯衫,潔白無瑕,領口修著不太明顯的花紋,配上藍色的半身裙,白襪子小皮鞋,頭發是一個馬尾辮,青春逼人,靚麗十足。
她原來身上穿的,也是新衣服,之所以換,是因為不合適,她原來穿的是紅底碎花的裙子,太喜慶了。
顧笙還從柜子里,拿出來了兩罐奶粉和兩罐麥乳精,一包紅糖,一包大棗。
昨天她就從系統里把東西放到了柜子里。
“我好了,走吧。”顧笙笑著,“我對象他朋友的媳婦剛好生孩子,順道去看看她。”
她解釋的原因,是不想讓趙依然和宿舍里的人誤會。
她介紹工作,是看對方的本事,不會為了人自己送禮。
還好大家都沒往這方面想。
其實也是,非親非故的,不會這樣掏心掏肺。
“生孩子那可是大事,我這”
“你別急,如果成了,有了交集再說。”顧笙說道。
那時候再送禮也不遲,正常的人情往來。
趙依然點頭。
不過心里卻打算買兩斤紅糖,正好是她能承受的范圍之內,也不失禮。
無論成不成的,總不能失了禮數。